当初在调查任长宁的事,他就知道了她和徐欢秀之间的一些恩怨。
今日之事,应该是徐欢秀故意找到任长宁,想伺机对她动手,结果害人不成,反而使得自己落了水。
但是这个真相,自然不能摆明了来讲,否则有损皇家颜面。
至于任长宁都做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无辜,他并不能完全断定。
或许她没有直接对徐欢秀动手,但却做了什么推波助澜的事情?
不过,此女当真是不可小觑,谋害郡主这么大的事,她竟始终处变不惊、不畏不惧。
还不等齐王说话,大殿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微弱却恨意满满的声音:“是宋长宁,是她……”
徐欢秀刚刚缓过来了一些,听到明成帝说任长宁无罪,当即就强撑着从担架上爬了起来。
她遭了这么大的罪,可任长宁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让她怎能甘心?
只是徐欢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齐王妃连忙捂住了嘴巴。
“呜呜——”徐欢秀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哪里挣脱得开齐王妃,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臣弟遵命。”齐王应声道。
其实,齐王和齐王妃心里都很明白,虽然他们没有身在现场,但是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了解任长宁,却很了解自己的女儿。
如果这件案子再让明成帝审下去,只怕翠红和翠珠定会将真相说出来的,那时候徐欢秀的名声就会真的毁了。
“八弟,欢秀身体虚弱,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安心养病,早日康复。”明成帝说着,又对着王公公命令道:“王公公,你去请一位御医过去齐王府医治欢秀郡主,若是需要什么药和补品,尽管从宫里拿,务必要让欢秀郡主彻底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