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徐欢秀就快步走出了寿仁宫,追着任长宁去了,好不容易见到了任长宁,哪能这么容易放过她。
任长宁走到哪,徐欢秀就跟到哪,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似的。
任长宁本是直接将徐欢秀当空气的,可每当自己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徐欢秀偏偏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
她还有几分定力,可以做到无视徐欢秀,但是那些宫女和医女却被徐欢秀晃得定不下心神,根本无法专心练习推拿之术。
任长宁不由皱眉道:“欢秀郡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任长宁眼中隐隐含着几分怒气,徐欢秀不由笑道:“本郡主不想做什么。长宁姑娘,你知道的,本郡主只是想让你为我诊病而已。”
“那欢秀郡主就请坐吧,我现在就来为你诊病。”任长宁实在被徐欢秀磨得烦了,只想将她赶紧打发走了。
“长宁姑娘,本郡主有些胸闷气短,不适宜待在空气密闭的地方,你还是去外面给我看病吧。”
任长宁不由地多看了徐欢秀一眼,看来她的目的不是让自己为她“诊病”,而是想要将自己带到“外面”。
至于外面到底有什么,任长宁其实还挺期待的。
徐欢秀想要对她做什么,可她何尝不想对徐欢秀做什么?
徐欢秀三番两次地对付她,她就是个泥人,都会有三分脾气的,更何况她可不是个泥人。
这次,不如趁机好好收拾徐欢秀一番,让她也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下次她就不敢这样嚣张了。
“欢秀郡主想去哪里,那就请吧。”
见任长宁终于妥协,徐欢秀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实了一些:“长宁姑娘,这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