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后娘娘,你可是梦到自己落水了?口中一直喊着水,水,水的。”
太后诧异不已,昨夜的梦她隐隐记得一些,可却并不是落水的记忆,而是她一直无法看开的一段痛苦回忆。
不过,看任长宁说得这般肯定,神态中又没有一丝异色,应该是没有说谎,那么她可能是真的梦到了落水的情形,只是自己不记得罢了。
“大概是吧,哀家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是今天起来,总觉得有些头疼。”
任长宁轻声解释道:“做噩梦了,心神就会郁结不畅,所以才会引起头疼。太后娘娘,我先给你按摩按摩,等到一会梳洗后,你吃点东西,然后我再陪你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就不会再头疼了。”
太后这才点了点头:“长宁,就依你的。”
这天,任长宁刻意将太后带到了皇宫的佛堂之中,梵音本就可以让人心神宁静,加之太后也信佛,心头间的血腥梦魇就可以被暂时驱除开来。
从佛堂出来后,太后的心神果然宁静了许多。
当天,徐承裕又来看太后了,任长宁状似无意地问起太后的一些事情。
徐承裕立刻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将他知道的事情都和任长宁说了。
这时,任长宁才知,原来太后口中的“兴铭”就是徐兴铭,义川王,陈泽安的亲生父亲。
徐兴铭和明成帝一样,都不是太后的亲儿子,但他也是从小在太后膝下长大的,太后对他也是视若己出、疼爱十分。
任长宁本是想再问问有关陈泽安,也就是义川王世子的事情,可是彩月在这时却恰好过来了,她只能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至于太后口中的“棉花团”,任长宁隐隐觉得应该是陈泽安的小名,只是她暂时也无法得知答案。
原来一直盘绕在太后心头的心结,就是徐兴铭父子的死。
想想也是,疼爱的儿子和孙子一起出事,这种事情若是放在一般的女子身上,只怕早就崩溃了。
看来,太后是因为见到了徐千晟,将他误认成了“故去”的孙儿,所以才会那么反应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