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裕看得都急死了,便接过话头道:“长宁,你是不知道唐五公子当年做的事情有多绝!欢秀郡主一连三次请人去唐府说亲事,最后一次连亲王都亲自上门了,外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到了交换庚帖的地步,可唐五公子竟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这门亲事。因为这事,欢秀郡主当时都成了皇城的大笑话。”
任长宁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君鸿,原来你们之间竟是女追男的戏码哇!欢秀郡主对你芳心暗忖,可你却不解风情,难怪她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都是因为爱之深,恨之更深啊!”
这样的事,还真是唐君鸿的风格。
任长宁越是笑,唐君鸿的脸色就越是黑。
看到唐君鸿一副强忍着怒气的模样,任长宁不解地道:“君鸿,你生个什么气呀,该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好不好?欢秀郡主对你有怨气,可又不敢对你如何,所以总是针对我这个无辜者。君鸿,我无缘无故地成了你的顶罪羔羊都没有说什么,你反而还生气了!你这样,难道没有觉得自己很不厚道吗?”
唐君鸿真想吼一句,他是在气任长宁,因为她听到他和徐欢秀的事,竟是如此毫不在意!
可是,面上他只能违心地说一句:“
长宁,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恼徐欢秀罢了。”
“君鸿,你恼欢秀郡主也没用,我觉得,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你赶紧找一个夫人,最好是比徐欢秀的身份还要尊贵,然后让你的夫人好好治她一次,那样的话,欢秀郡主即便仍然对你心有怨恨,以后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长宁,你……”
“君鸿,你别不好意思,男大当婚,反正你迟早都娶妻的,这没什么好害羞的不是?”任长宁笑着道,唐君鸿今年都快二十二岁了,这个年纪就是在提倡晚婚的现代,也都到了娶妻的年纪。
唐君鸿一张脸阴沉得简直都能滴出水来了,肚子里满满的都是气。
任长宁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心思么,伤了他的心不说,还这么一把把地向他的伤口上撒盐,让他真的觉得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