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红这般神情,冯采蓉知道计划出了纰漏,气得不由咬牙,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收拾任长宁的机会……
待到冯一洲、徐欢秀几人都闻过白白的气息后,徐承裕便望着他们问道:“大家都分别闻过这撮猫毛和白白的气味了,都有什么看法?”
冯一洲、徐欢秀、冯采蓉皆是闷着头不吭声,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冯家大小姐冯采薇却是肯定地道:“回六殿下,这撮猫毛的确不是白白的。”
“冯大小姐明见。”徐承裕满意地看了冯采薇一眼,又将目光望向了冯一洲:“冯大人,现在应该能证明白白的清白了吧?”
冯一洲满脸难堪,立刻勃然大怒地看着阿绿怒斥道:“阿绿,你为何要污蔑白白?”
阿绿吓得立刻跪了下来:“老爷,奴婢没有污蔑白白,奴婢亲眼看到一只白猫抓烂了欢秀郡主的衣服,还偷走了她的手镯!我追着那只白猫跑出丽花厅时,就看到了白白!老爷,而且还不止奴婢一人看到了,阿红、李妈妈、赵妈妈她们都看到了!”
冯采蓉给阿红和那几个粗使婆子人使了个眼色,她们也连忙跪了下来。
阿红道:“老爷,奴婢本来一直看着白白的,后来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到奴婢再找到它的时候,就看到它是从丽花厅里窜出来的。”
几个粗使婆子也附和道:“老爷,的确是这样的,白白还是我们几个帮忙抓住的。”
冯一洲沉着张脸,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
不过他潜意识里还是更愿意相信阿绿、阿红她们,因为如果这些事真是白白做的,那么问题就会很好解决。
可如果是阿绿、阿红她们说谎,事情就复杂了。
这时,任长宁却神情淡淡地将目光一一扫过阿绿几人:“阿绿,你是看到有只白猫抓烂了欢秀郡主的衣服并偷走了她的手镯。阿红,你是看到白白去过丽花厅。李妈妈,你们几人是帮着抓住了白白。那我问你们,你们有谁亲眼看到是白白抓烂了欢秀郡主的衣服并偷走了她的手镯,又有谁能绝对肯定那只白猫就是白白?”
阿绿立刻辩解道:“长宁姑娘,作案的是一只白猫,那时白白又恰好在丽花厅中,不是它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