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犹豫着看了徐欢秀一眼:“郡主……”
徐欢秀冷声道:“让长宁姑娘查!本郡主倒要看看,她能查出什么来。”
“是。”翠红应了一声,便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任长宁。
任长宁将蓝色外衣接过来,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继而就神色不变地还给了翠红:“那只装着手镯的盒子呢?我也需要查一下。”
徐欢秀冷声道:“那手镯可是皇上御赐之物,凭你也想看?”
还不等任长宁说话,徐承裕就道:“让长宁看!”
“六殿下,可是……”
“无妨。欢秀郡主,既然是父皇赐予你的东西,那本皇子就做主让长宁看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本皇子自会向父皇赔罪的。”
徐欢秀抑郁无比,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她和徐承裕是堂姐弟,可他为何三番两次地偏袒任长宁这个外人。
若是任长宁有些身份还罢了,不过是一个卑微粗鄙村姑,有什么竟能入得了徐承裕的眼?
在徐承裕的目光逼视中,翠红只得将手镯锦盒拿了出来。
手镯锦盒中俨然有一小撮白色的猫毛,乍一看上去和白白的毛发一模一样。
任长宁仔细查看过锦盒后,就将其捧到了徐承裕的面前:“六殿下,你看,这锦盒中有一撮猫毛,已然证明了白白的清白。”
徐欢秀当即冷哼道:“哼,长宁姑娘,你是不是傻了,这一撮毛不就是白白的么?”
徐承裕神情中也有疑惑,在他看来,这一撮猫毛分明就是白白身上的毛。
任长宁摇头道:“欢秀郡主,你且莫要被外表迷惑了。这撮猫毛看起来的确和白白的毛很像,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同,白白的毛要比这撮猫毛更加有光泽一些,可见盗了你手镯的可能也是只猫,但却并非是白白。”
徐承裕微微一愣,当即向着阿红招手道:“你,将白白抱过来,让本皇子看看!”
阿红不敢不从,连忙将白白抱到了徐承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