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本想一把推开徐千晟,可看到他扶住她手臂的手,眼眸不由一转,当下就在他的手上拧了一把,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这一下拧的是真是颇为用力。
徐千晟疼得嘴角都是一阵抽搐,面上却是笑嘻嘻地道:“宁宁,你尽管打我吧,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么用力,一定是很爱我吧?”
任长宁:“……”
枉她自认口齿伶俐,可每每在徐千晟面前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总是被他占尽便宜。
这时,徐千晟顺势将任长宁抱在怀里:“宁宁,皇城势力纷乱、人心险恶,我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都不知道,你今天受伤让我有多么心疼。”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我哪里会崴到脚?”提起这事,任长宁就满满的都是怨气,她今天这受伤受得可真是憋屈,说出去都嫌丢人。
“不过,千晟,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幼稚?我做什么,你都要争着帮我做,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都没有想过,如果你被六皇子识破了该怎么办?”
谁料,徐千晟的语气比任长宁还要委屈几分:“宁宁,还不是因为你,你和徐承裕两人举止那么亲密,难道都不嫌我吃醋吗?”
“我哪里和他举止亲密了?你知道的,六皇子本就是那样的性子,而且他又是皇子,我不但不能抗拒,还要笑脸相对。”
“那你明知道他是那般性情,还要和他走得这么近!”
任长宁:“……”
怎么到最后,都成了她的错,她明明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好吧?
“我也不想和他走得那么近,但在这个皇权至上,动不动就要杀人砍头、株连九族的时代,我一个小百姓又能怎么做?”任长宁越想越懊恼:“等到忙完了皇城的生意,我立刻就会回大钟镇去。”
任长宁是真的有些受不了皇城的生活,以她的身份,见到了各种官员和夫人都要行礼,见到了皇家人更是要各种下跪,还总是要强迫自己脸上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