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任长宁立刻紧张地道:“你,你又要做什么?”
“帮你接胳膊。宁宁,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是无意的。”如果他有一丝清醒,宁愿断了他的胳膊也不会伤害她。
“没事。我的胳膊只是脱臼了,还好没断,要不然我真的会恨死你的。”任长宁的胳膊可是很值钱的,虾粉、面霜、香粉、护肤品各样的制作都要用到手,要是手真断了,那得损失多少银子呀。
而且她还得受疼受苦,大热天的缠着绷带,光是想想都很痛苦。
“我来帮你吧,你自己不太方便的。宁宁,你别怕,我说过不做什么,就不会做什么的。”
任长宁半信半疑地看了徐千晟一眼,就见他轻轻地托起她了的左臂,一个用力,脱臼的手臂就被重新接上了。
疼痛虽然只有一瞬,可任长宁还是疼得不由咧嘴。
“宁宁,对不起,下次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
“等你做到了再说吧。”
看任长宁一副明显不信的模样,徐千晟不由心中一紧,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宁宁,你相信我,我说不会就绝对不会的。”
“要我相信你也行,那你以后除了不再伤害我,也不准再欺负我了。”
“欺负?我何时欺负你了?”徐千晟疑惑地道。
“你碰我,就是欺负我。”欺负这种伤害,还附加心理伤害的。
“宁宁,你说的碰是包括了亲你和抱你吗?如果是,那我不能接受,因为这是我们两人间的正常肌肤亲密。”
任长宁蓦地涨红了一张脸:“呸!谁要和你肌肤亲密啊。我一个大姑娘,整天被你一个大男人亲亲抱抱的像话吗?我的名节都快被你败光了,你老是这样,让我以后如何面对未来的夫君啊?”
“你的夫君不就是我?”
“谁说要嫁给你了?你别异想天开好嘛!千晟,我只有十五岁啊,你这样对我难道不觉得罪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