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的面色这才稍有缓和:“千晟,我问你,你是不是在被人追杀?凌风呢,他有没有事?”
提起这些,徐千晟面色便是一沉,那日他们在野狼谷中遭到了伏杀,六个人不得不分开突破重围。
如今他是安然无事,却不知道凌风他们五个的情况如何了。
“我和他走散了。”
一听徐千晟的语气,任长宁就知道那日凌风必然也遭遇到了追杀,至今生死不知,难免有些担心他。
“真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来大钟镇?大钟镇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们如此念念不忘,一次又一次的重伤都不肯放弃。上次是凌风,这次又是你。”
见徐千晟久久不说话,任长宁不由叹了一声:“我没有窥探你们秘密的意思,只是有些不能理解你们的坚持。若说大钟山有什么宝物也就罢了,可是并没有呀。真不知道你们来到这么个偏僻的大
山要做什么?以前凌风是来找陈泽安的,可他上次就已经找到了不是?我实在不懂,你们明明都已经走了,为何还要再回来这个地方?”
这些话,让徐千晟不由心中一震。
上次凌风的确是来找他的,这次他们却是来找母亲的。
无论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他们都在野狼谷中都遇到了黑影卫的伏杀。
之前他不曾细想,如今一深想,就觉得每一次都像是布置好的陷阱。
上次,凌风能找到他纯属巧合,这次,恐怕真的就是一个陷阱而已。
这么说,母亲的珠钗极有可能是那老狐狸故意撒出的诱饵,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可那老狐狸怎么会有母亲的珠钗,难道说母亲在他手中?
如果真是这样,那母亲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老狐狸应该是不会放过她的。
徐千晟心里顿时爆发出了一股浓烈的悲痛和仇恨,双目骤然就变成一片血红之色。
任长宁不明白徐千晟身上为何突然会爆发出强烈的杀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倏地扼住了脖子。
看到那对血红色的眸子,任长宁不由心中一惊:“千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