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问?这可是给我说亲事,难道我不应该关心一下?”
宋根子板着脸道:“胡闹,成亲都是由父母做主的,哪有姑娘家自己拿主意的?”
任长宁当即就反驳道:“为什么不可以?奶奶刚才还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呢!奶奶,你说是不是?”
说着,不等孙氏回答,就又将目光望向了牛媒婆:“牛媒婆,你和我说说,你想给我说的婆家,家里有多少银钱、房子和良田?家里有没有人做大生意,有没有人当官?”
牛媒婆脸色顿时变了,村子里的小伙子,哪家会有这么好的条件。
宋根子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四丫,这亲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和你奶奶会给你做主的。”
“爷爷,牛媒婆说的人家,连这些基本的条件都达不到,哪里能算得上是好亲事?”
“四丫,你不要再闹了!我和你奶奶这么疼你,一定会给你选个好人家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们吗?”
任长宁心里冷笑不止,宋根子连孙女都认不出来,怎么好意思说疼她的?
表面上,她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又很认真地摇头:“不相信。爷爷,如果你说的好人家,就是给大姑找的鳏夫那种。那我宁肯不要说亲事!”
宋根子和孙氏的面色同时变了,牛媒婆的脸色也很难看,宋秋莲嫁了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鳏夫这事当时在镇上是无人不知的。
好些人当初都很同情宋秋莲,说是可惜这么一个好姑娘了。
宋根子不愿谈起这事,便铁着脸道:“牛媒婆,今天咱们就先谈到这,改天你再过来吧!”
任长宁立刻顺势加了一句:“牛媒婆,若是你给我说的人家,家里没有个几十万金子,没有几处大宅子,没有几百亩良田,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