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凌风如此不在意,任长宁更是自责不已:“这还叫不碍事?我不是和你说过,如果这株黄芪太难采的话,我再另想办法,你怎么将自己伤成这样了?”
凌风轻描淡写地道:“这药既是对陈先生有用,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将它弄到手的,更何况只是区区攀崖而已!”
任长宁嘴角不禁一抽,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凌风采药的艰难和凶险,还真会以为这一株黄芪来得很简单呢。
“我给你看看伤吧。”
“不用了,长宁姑娘,我已经用过药了,你只需要给陈先生专心配药就行。”
“那这盒伤药给你,至少一天换一次药,如果伤势严重的话,晚上临睡前再用一次药。若是用了药伤还不见好,记得要找我。”
“好。”凌风将药接了过来。
“凌风,现在主药有了,我再去药店买些其余药,就可以给陈先生配制解药了。”
“多谢长宁姑娘。”
任长宁将黄黄交给凌风后就去了镇上,临离开前,她让凌风累的话就去陈泽安的房间或是她的房间休息一会,不要老是待在厨房或房顶上。
等到今天陈泽安回来,她就和他说说搬走的事,这样凌风就有地方住了。
是的,任长宁在思考一个问题,离开。
如今原主已经转世,她的承诺期限已到,已经有了离开的自由。
而且她一个大姑娘和陈泽安住在一起的确不太方便,而且现在还加了一个凌风。
她走了,这个房间就可以给凌风住,省得他老是在厨房打地铺。
经过这么一次试探,任长宁已经完全相信了凌风,他的身份应该是陈泽安以前的手下,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只是,凌风的到来会不会让陈泽安重新走上曾经的轨迹?
任长宁难免有些担心陈泽安,曾经那些可怕的梦魇,会不会再来一次?
她还记得,宋富平当时救陈泽安时,他身上满是刀剑伤痕,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昏迷了好几个月才醒了过来。
可想而知,他曾经的经历多么凶险,真的是从九死一生中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