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看起来和逃离似的。
是的,陈泽安的确是在逃离。
他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但很肯定他一定有过十分凶险的经历。
尤其自从这次受伤后,他的脑海里总是会闪现出一些画面片段来,每一副画面都是血腥残忍的,都是生死之间。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些画面总有一日会织出黑暗的噩梦。
他不该有想接近任长宁的想法,更不能有妄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奢望。
陈泽安从任长宁房中出来的时候,凌风刚从厨房中走出来。
两人的目光不期撞上,陈泽安知道凌风有话要对他说。
凌风跟着陈泽安进了房间,在他的几步外站定后便立刻跪了下来:“少主……”
陈泽安目光凝重地盯着凌风:“凌风,你是不是知道我以前是谁?”
“少主,你本名为……”
这一夜,任长宁睡得很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咩咩咩——”任长宁刚起床,就听到了一阵羊的叫声。
推开窗子一看,院子里还真的拴着一只羊,才想起这羊是她买来给黄黄吃奶的。
昨天她好像喝醉了,是凌风将这奶羊和黄黄给带回来的。
一回头,果然看到黄黄的篮子正放在她的床边,小家伙的身体太弱,这会还在睡着。
任长宁揉了揉脑袋,便开始洗漱起来。
她酿的杏花酿后劲还挺大的,不过好酒就是好酒,昨天她虽然醉了,只是觉得头昏却并不头疼,睡了一觉起来就完全好了。
任长宁出了房间,发现陈泽安和凌风都不在。
厨房的锅里温着一碗鸡蛋羹和两个馒头,很显然是陈泽安做的早饭。
任长宁不由勾起了嘴角,还真是名师出高徒,陈泽安的厨艺见长,现在这鸡蛋羹做的越来越好了。
吃完饭,任长宁看到有人已经喂过羊了,奶羊面前剩着一些草杆和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