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奇怪地望着两人,两人却都有些不自然地将目光挪移开了。
任长宁更愿意相信凌风,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在她昏迷的过程中,原主十有八九掌控过身体。
陈泽安不肯承认,是不是因为原主对他做了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事?
于是,任长宁直接转向了凌风问道:“大侠,那我醒来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凌风没有回答,而是颇为奇怪地看着她。
她昏迷了两天,就将之前发生的事都忘了。
睡了一觉,又将昨夜的事情忘了。
“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过高烧,我有些事记不太清了。”
凌风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
昨夜的任长宁虽然看起来很古怪,但的确没有做什么奇怪事。
“那就好。”任长宁当下就松了口气,她是真怕原主会毁了她的一世英名。
转过头,就去找陈泽安的麻烦:“陈先生,你为何要隐瞒我醒过来的事呀?”
“我,我……”陈泽安不知该如何回答任长宁,他不知道她为何这次醒来后会忘记昨夜的事,也不想让她知道昨夜的事,因为他很确定现在的她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她。
凌风见了,只得开口解围:“宋姑娘,你就别追问陈先生了,他为了照顾你,两天三夜都没有休息,想来是脑袋发昏了才会心口不一。”
任长宁听了,又愧疚又感动:“陈先生,谢谢你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你要多注意休息,保重身体。”
忽然想起陈泽安肩膀的伤,又问道:“陈先生,我昏迷的这几天,你还有没有再发烧?肩伤呢,有没有再找大夫看?”
“我找杨大夫配了些药。”
任长宁点了点头:“一会吃完饭,我看看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用了。”
“为什么?你的左肩伤得不轻,这么几天时间,应该还没有好吧。”
“是没好,可……”
任长宁看着陈泽安那面色绯红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这时代的男女授受不亲观点,也忽然想起了那晚她将他剥得精光、给他擦拭身体的情形,一张脸也是瞬间羞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