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以前也像这样犯过病,每次都是宋老大夫治好的,我们也不知道妞妞这是咋了。”
陈泽安又问道:“那妞妞背上的这个怪蝶图案呢,是不是胎记?”
宋富平和陈氏皆是摇头:“不知道。”
宋清峻一听,不由急了:“爹,你怎么会不知道?小妹生下来身上有没有胎记,你都不知道吗?我记得小妹身上一直都有这个怪蝶图案的。”
宋富平嘴唇一阵阖动,终究是没有说话。
宋清峻只得又将目光转向了陈氏:“娘,爹他不知道,你该知道吧?”
谁料,陈氏低着头也不吭声,气得宋清峻顿时跳了起来:“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小妹都这样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啊,还藏着做什么?”
宋清石急得团团转:“爹,娘,峻子说的对,咱都是一家人,有啥话不能说的啊?!”
宋清峻也开口附和道:“爹,娘,先救小妹要紧啊。”
宋富平和陈氏两人相视一眼,看起来想说话又不想说。
陈氏红着眼,紧抿着唇,只不断掉眼泪。
宋富平重重地叹了一声,才道:“石头、涵子、峻子,你们不要逼你娘了,她的确不知道妞妞身上这只怪蝶图案是不是胎记。”
宋清峻一听,气得大声叫了起来:“爹,娘,我就不懂了,你们平时那么疼小妹,怎么连她身上有什么胎记都不知道啊?”
宋富平咬了咬牙,似下定了决心地道:“因为妞妞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是我们当年捡回来的。”
一时间,宋家三兄弟和陈泽安都呆住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任长宁竟不是宋富平和陈氏的亲女儿。
宋富平和陈氏平日对任长宁,可比对宋家三兄弟都要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