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怪蝶蛊虫,比他见过的所有蛊虫都要厉害,以他的医术只能创伤它却不能完全除掉它。
希望这样可以缓解这位宋姑娘的痛苦。
等到任长宁体内不再有暗红色的血液流出时,凌风才擦了擦额上沁出的一层细汗,将那三根银针收了起来,又将她脖子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凌风庆幸不已,虽然他对医术只懂个皮毛,对蛊虫却还算有些研究。
帮了这位宋姑娘,就算是帮了少主,否则让他一直看着少主焦虑担忧的样子,还真是于心不忍。
这时,凌风突然听到
开门声。
凌风以为陈泽安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想到他还带回来了一个清瘦的少年。
离开已经来不及,他只能一个闪身,飞上了屋梁。
这个清瘦少年正是宋清涵。
陈泽安听凌风说,任长宁的奇怪症状很有可能和她背上那只怪蝶图案有关,就想确定一下它到底是不是胎记。
他将宋家的人都在脑海里想了一遍,就宋清涵的性子还算比较沉稳,遇事也比较冷静,所以暂时就只将任长宁的事告诉了他。
宋清涵急急忙忙地赶来,看到任长宁面色通红的样子,担忧地道:“泽安,连杨大夫都看不出小妹的病症吗?”
陈泽安没有回答,而是将任长宁的衣领轻轻扒开了:“涵子,你先看看妞妞背上这个图案,是胎记吗?”
看到那只颜色鲜红的怪蝶图案,宋清涵顿时面色大变:“泽安,这只怪蝶的颜色是什么时候变成鲜红色的?”
陈泽安也是不解地皱起了眉头:“那会还是暗红色的。”
“这下麻烦了!”
见宋清涵如此神情,陈泽安更是焦虑:“涵子,这怪蝶图案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