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离开前,凌风叫住了陈泽安:“陈先生,等你回来时,我会事先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
“那你的伤怎么办?”
“我自己会看伤的。”
陈泽安见凌风似乎满腹心事,又来历不明,便道:“那你知道自己的伤要用什么药吗,我去药店买些回来。”
“不用了。陈先生,我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的伤,一定要找大夫看看吧。”凌风看了一眼陈泽安已经渗出一片血迹的左肩,心里很不解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任长宁,明明他自己也受了伤,却为何总是会先想着这个村姑?
陈泽安最后看了凌风一眼,就转身走
了。
身后,凌风神情颇为复杂,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找到少主,没料想少主竟然失忆了。
不过,只要少主还活着就好。
杨大夫一连为任长宁把了几次脉,每把脉一次后,眉头就皱得越紧:“陈先生,宋姑娘好像不是发烧呀!”
“那她是怎么了?她受了伤,还淋了雨,身体也很烫,真的不是发烧吗?”
杨大夫听了,就将任长宁手臂上包扎的纱布解开,果然见她身上的确有些划痕,但都是些皮外伤,如今伤口都已经凝结了。
这样的伤,是不会引起发烧的。
杨大夫奇怪不已,他能看出任长宁的身体情况的确不正常,但又看不出具体的病症。
“陈先生,宋姑娘的情况很奇怪,我实在看不出来什么来。要不,你再找别的大夫来看看吧。”
见杨大夫要走,陈泽安连忙拉住他:“杨大夫,你是镇上医术最好的大夫,求你救救妞妞吧。”
杨大夫不由叹了一声:“陈先生,要不我先给宋姑娘开些药,先吃一副看看情况吧。”
陈泽安立刻感激地道:“多谢了。”
杨大夫走后没多久,学堂里就有人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