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安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另外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软软的,比墨还要黑,比珍珠更有光泽,比丝绸还要顺滑。
陈泽安有些贪恋这种感觉,谁料任长宁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脑袋微微动了动,似有些不悦他的摩挲。
陈泽安怕自己会被任长宁发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抽手,却不小心挑起了任长宁的一缕头发,正好看到她靠近脖颈的后背上有一片暗红色的图案。
那图案看起来好像是一只蝴蝶,又像是什么虫类,样子长得非常奇怪,那颜色红得如血般,却透着股幽暗和阴邪,看起来十分诡异。
陈泽安看着这个怪蝶图案,脑袋里忽然浮现起了一副画面,好像他很久以前在哪里看到过。
他努力地回忆起来,画面里是血光一片,血光里好像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可当他就要看清这个身影时,脑海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头痛欲裂,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任长宁觉得似乎听到了陈泽安的声音,一睁眼,就看到他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似乎很是痛苦。
“陈先生,你怎么了?喂,陈泽安,陈泽安……”
任长宁担心地问道,可陈泽安似乎根本听不到她的话,没有一点回应。
任长宁想要安慰陈泽安,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觉得手骨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她不由叫了起来:“陈泽安,你……”
这时,就见陈泽安蓦地抬起头来。
任长宁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只暗红色的怪蝶图案,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幕血色的记忆。
血,漫天都是血,血色中响起凄惨的叫声。
那一瞬,任长宁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飞快地褪去,就好像有什么力量要将她从身体里抽离出来一般。
这种感觉,让任长宁有一种灵魂都会碎裂的感觉。
那种痛,就和她穿越来时,那种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一般。
与此同时,任长宁还感觉到空间和她之间的联系似乎正在快速减弱,好像随时都会断开。
任长宁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感觉她好像就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