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任长宁直接将他上身的衣服脱了,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他浑身遍布的刀剑伤痕,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仍旧觉得心惊不已。
他的胸口处有一道剑伤,距离心脏只有三厘米的位置,若是剑再偏一点,可能他就活不到今天了。
任长宁不禁看了陈泽安一眼,只觉心疼,他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伤痕累累?
身上的伤痕已经凝结成了伤疤,可是心里的伤痕呢?
如果他没有失忆的话,过去那些噩梦怕是会纠缠不休。
对于他来说,失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任长宁叹息着将陈泽安搬到了床上,而后拉过一张被子给他盖在身上。
脱完上衣后,对于下身的衣服,任长宁却有些犯难了。
她先解开了他的裤带,而后在心里不断默念着“她是为了治病”,闭着眼将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而后摸索着将被子给他重新盖好。
这时,任长宁才松了口气,摸了摸陈泽安的额头,依旧很烫。
任长宁不由皱了皱眉,这野狼也不知是什么品种,怎么咬伤引起的高烧这么厉害,连她配制的退烧药见效都这么慢。
不过越是高烧,越是不能退烧太猛。
任长宁很庆幸她的空间里什么都有,不但有床、被褥,还有锅碗瓢盆等。
任长宁生了火,让锅里的水先烧着,又去打池水给陈泽安喝。
陈泽安紧闭着双唇,任长宁不得不用勺子将他的嘴撬开,然后一小点一小点地给他喂水,幸好他还有吞咽的意识,让她喂下去了不少水。
喂完水后,任长宁见锅里烧着的水已经开始热了,就舀出来一盆热水,浸湿了两块毛巾,一块给陈泽安搭在额头上降温,另外一块用来给他擦拭身体。
额,上本身是睁着眼睛擦的,下半身是也是睁着眼睛擦的……
她不能闭着眼睛,闭着眼睛不该看的的确是看不到了,但是容易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啊!
不过在给陈泽安擦身体之前,不该看的地方,任长宁都先用被子盖好了,绝对做到了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