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涵急得忙将任长宁护在了身后:“大伯,大娘,杰子哥,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又何苦这样逼小妹呢。”
“大伯,你说小妹没良心,那我说我现在缺钱,借你一百两银子,你肯不肯?如果你不借,是不是也是没良心!”宋清峻也挡在了任长宁前面,气呼呼地将手伸到了宋富贵面前。
宋清杰一巴掌就打掉了宋清峻的手:“峻子,我们现在说的是四丫赔偿的事,你不要乱插嘴!”
宋清峻的手背瞬间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可他依旧倔强地护着任长宁。
看到这幕,任长宁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因为理亏,所以她一直耐着性子,她可以容忍丁氏闹,但绝对不容忍谁欺负她的家人。
“大娘,大伯,杰子哥,你们走吧,我不会赔给你们一文钱的!”
“四丫,你说什么?”丁氏、宋富贵和宋清杰三人的面色瞬间变了。
“我说我不会赔一文钱的,听清楚了吗,应该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吧?”
“四丫,你害得杰子……”
还不等丁氏说完,任长宁就冷冷地打断了她:“大娘,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得杰子哥不能报名,到底是片面之词还是确有其事?想要我赔一百两,除非你们能让衙门的人亲口说出来,是因为我,他们才不给杰子哥报名的!”
“四丫,你……”宋富贵气得想打人,却被宋清涵和宋清峻死死拦住。
任长宁神情不变地道:“大伯,不管什么事,还是有理有据比较好,你们这样找我要赔偿,别人会以为你们做长辈的欺负小辈,会让人笑话的!”
宋清杰黑着脸喝斥道:“四丫,你怎么说话呢,莫要胡搅蛮缠!”
“四丫,这钱你必须得赔,否则我就坐在这不走了!”丁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哎吆,我怎么这么命苦呀,供着儿子读了这么多年书,眼看就要享福了,却被老二家这丫头害得……”
“大娘,你非要这么说,我也不拦你。可隔墙有耳,赵捕快就住在隔壁,若是这些话传到卢县丞耳朵里,你说他会怎么想呢?”任长宁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音才落,丁氏的哭声就已经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