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宋清涵大十岁,印象中他好像参加了许多次考试,她还以为他今年都已经要参加乡试了,谁料想他连童试到现在都还没过。
“大娘,你别担心,杰子哥院试报名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任长宁好脾气地安慰着,她无法否认,宋清杰的确是因她才受的牵连。
见任长宁这么软,丁氏的怒火更加旺盛:“你有什么办法?我可和你说了,院试报名只有五天时间,你若是耽误了我家杰子的考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氏说话的声音极大,听到这里,宋清峻和宋清涵都忍不住走了过来。
宋清峻沉着脸喝道:“大娘,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别吓唬小妹!她年纪小,经不住你吓!”
“本来就是她害了我们家,我还不能说一句了?”丁氏狠狠地瞪了宋清峻一眼,任长宁以为她撂下狠话就要走人了,谁料想她竟径直走进了院子。
宋富贵和宋清杰一人给了宋清峻一个冷眼,就跟着丁氏一起进来了,走在最后的宋清杰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丁氏一进来,就急匆匆地冲到任长宁房间里。
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弄得任长宁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看到任长宁的房间里只有一些旧家具,被褥也是旧的,丁氏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四丫,这是你的屋吧,怎么屋里都没有几件像样的东西?”
任长宁这才悟了,原来丁氏是想从她房间里“顺”些东西,那她注定是要失望了。
丁氏还想要进隔壁房间看看,谁料门上却挂着一把大大的锁,脸色立刻黑了:“四丫,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娘来找你,你还将屋门给锁上了!”
“大娘,这是陈先生的房间,他怕会有贼偷书,所以平日都是将门锁起来的。”
丁氏鄙夷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几本破书,谁会稀罕!”
宋清杰那一对小眼睛却骨碌碌地转着,恨不得目光可以穿透门窗,让他可以看到房里的东西。
这时,见厨房门开着,丁氏又连忙冲到了厨房里。
这一下,丁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使劲地吸了吸鼻子:“四丫,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任长宁知道这一顿饭是免不了了,也想聊表自己的歉意,便顺势道:“只是家常便饭。大娘,你和大伯、杰子哥还没有吃饭吧?要不就留下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