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她倒要看看卢县丞要如何包庇张红燕?
公堂上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卢县丞脸色阴沉如水,张捕头也是脸黑如铁,张红燕更是犹如惊弓之鸟,在看到那件蓝袍子时已是面若死灰。
惟有任长宁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良久的僵持后,一道冷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死寂。
“卢大人,这块牌匾似乎歪了,上面是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字吗?”
不看其人,任长宁就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唐君鸿。
一回头,就见唐君鸿已然走到了公堂内,正歪着脑袋在看公堂正中那块牌匾。
卢县丞本是一脸怒色,看到唐君鸿时忽然就变了张笑脸:“唐公子,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时候,还不由
看了一眼头顶的牌匾,心里疑惑这牌匾明明并没有歪,可唐君鸿为何会这样说呢。
任长宁诧异不已,自她见到卢县丞后,这位大人的官威就大得很,难得他竟会对人露出如此谄媚的神情。
唐君鸿冷冷地道:“我一直在外面看卢大人审案,实在看不懂就进来了,卢大人你不会怪我扰乱公堂吧?”
卢县丞连忙满脸堆笑地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怪唐公子呢。唐公子,请问你对这案子可是有什么疑惑,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为你解惑。”
任长宁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卢县丞一番,之前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卢县丞就说她喧哗公堂,可唐君鸿这都闯到公堂里了,他却说没事。
这就是传闻中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不过,任长宁也很疑惑,唐君鸿来衙门做什么?
“我的确很困惑,宋长宁提供的证据十分充足,可卢大人你为何迟迟不肯定嫌犯的罪?”唐君鸿将目光落在了张红燕身上一番打量,如同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道:“卢大人,难道这位是你新收的小妾,所以你才这么包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