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底经历过什么

饶是如此,他对她依旧是一副抗拒非常的模样,似乎宁愿难受着也不愿意让她接近。

“陈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职业直觉告诉任长宁,陈泽安有些不对劲。

陈泽安不说话,急得任长宁又道:“那你让我看看可好?你放心吧,我的医术足够医治头痛脑热了。”

“我没事。”良久后,陈泽安才淡漠地回了一句,多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多说,而后就推着板车继续前行,那样子看起来好像之前的异常不曾发生过似的。

任长宁只得皱着眉跟了上去。

陈泽安将板车推到赵大林家后就回去了,任长宁担心他,只简单和赵大林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砰咚——”任长宁才进门,就听见陈泽安屋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听声音好像是他摔倒了?

任长宁脸色瞬变,立刻就冲了过去,幸得陈泽安还没来得及锁门,所以她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屋里很黑,任长宁根本看不到陈泽安在哪,只能听到他很是沉重的呼吸声的确是从地上传来的。

“陈先生,你怎么样?”任长宁连忙将陈泽安从地上扶了起来,他的意识似乎已经很模糊了,身体仍旧在不由控制地发抖着,比起之前的颤抖程度更加强烈。

很显然,后面的这段路上,他一直都是强忍着的。

任长宁一阵无语,陈泽安就这样讨厌她么,为了不让她碰,竟是连这种痛苦都能生生忍住。

尽管心情抑郁,她还是摸索到了陈泽安的手腕为他把脉,没好气地道:“陈先生,我不是有意碰你的,实在是情况紧急。”

任长宁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陈泽安体内竟是有多处积伤,至少有大半年时间了。

这些积伤导致他气滞血瘀,时常深受其痛,久则暗耗气血,伤及经络。

他这种情况最忌烈酒,是酒诱发了他的积伤。

查清病情后,任长宁就有了医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