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礼貌地敲了敲门:“陈先生,我烤了馒头,你趁热吃吧。”
屋内,陈泽安正在看书,听到声音,好看的剑眉又皱了皱。
见她醒来,他终于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她以后又要缠着自己了,心里又不免烦躁。
宋家有恩于他,他可以照顾宋长宁,却绝对不会用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更何况,他或许根本就没有幸福的权利。
任长宁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陈泽安开门,忽然想起以前原主就是用各种借口进他房间,然后就赖着暖床什么的。
脸不由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陈先生,烤馒头我放厨房了,等你忙完了再吃也行。”
屋内仍旧是静悄悄的,任长宁却被自己恶心到了,不过摸了下鼻子,手上就油腻腻的,她这脸得多脏啊!
任长宁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她刚才居然用这么脏的脸对着陈泽安笑……
一想到那辣眼睛的画面,她就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任长宁懊恼地回了房间,她现在迫切地想洗澡,可水缸里仅剩的一口水都被她用了。
要打水就要去镇上的水井,家里没有扁担和水桶,就是有,她这一对胳膊看起来格外粗壮,但绝对是属于不中用的类型。
别说打水了,就是空人走到水井那,估计她都会累个半死。
家里也没有锅可以烧热水,这个天气,用冷水洗澡的话会冻死人的。
可越是无法洗澡,任长宁就越是想洗澡,闻着身上散发出来一阵一阵的酸臭味,再加之那股黏腻腻的不适感,她都恨不得将身上的皮揭下一层来。
一累一热加上气鼓鼓的,任长宁觉得脖子上戴着的什么东西勒得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最先摸到的是肉乎乎的双下巴,好不容易才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因为贴身戴着所以温温热热的,满是汗渍,一时也摸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任长宁勒地脖子都快断了,才将绳子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