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只是洛绯辞这个疯女人这次出手比较狠了点。不过袁山早就习惯了洛绯辞的蛮不讲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只得装作不知道听之任之,时机一到他非得新仇旧恨一起跟她算清楚。
想象很美好,现实往往很残酷,袁山并不知道,就在三十六院卫之一的孔寒江踏出地皇院的大门之时,大祸就已经临头。
今天的孔寒江心情很好,因为被他曾经算计过的雪漫空,加入了血龙殿成为雪山王之后,第一次对他抛出了投诚的橄榄枝。
雪漫空托人向他传信,今日在城中地皇院经营的翠绿苑宴请他,这让孔寒江心情大好,得了一个忠心下属不说,还能免
费玩一玩翠绿苑中水灵灵的妞儿,何乐而不为呀!
来到翠绿苑,孔寒江在老鸨子的盛情招呼下,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雪漫空给他准备好的贵宾厢。
嘎吱!
老鸨子推开了门,弯腰媚笑道:“孔爷,里边请,雪爷已在里面静候多时了。”
哈哈!
好!好!
孔寒江很是满意的大笑,迈步走了进去,正好看到雪漫空一副魂不守舍的坐在桌前,边上站着两个长得水灵水灵的青楼女子。
啊!
“孔院卫来了,请坐请坐!”
雪漫空闻声知道是孔寒江来了,赶忙起身很是高兴的招呼孔寒江。
嗯!
孔寒江嗯了一声,大刺刺的坐了下来,装作不喜的说道:“漫空啊,你这就见外了,咱们兄弟随意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就是了,用不着这么破费。”
“孔院卫言重了,些许小事而已,你能来就是给漫空面子了。”雪漫空满脸的受宠若惊,见两名女子站在一旁不动,装作生气的说道:“杵着干什么呢,快给孔爷倒酒。”
噢,
是!是!
两名女子反应过来,连忙殷勤的倒酒劝酒,喝得孔寒江那是面色生辉,好不高兴,雪漫空也是面染红光,一杯接着一杯的敬着孔寒江,两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着,雪漫空更是借机表达着自己的忠心期许,场面好不热闹。
“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许久过后,孔寒江有些不胜酒力,一手搓揉着怀中娇羞的女子,摇手推辞雪漫空再次举起来的杯子。
这怎么行呢!
雪漫空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扫着孔寒江:“孔院卫,这可是送行酒,你可得喝个够,有了这顿可就没下顿了。”
什么!
孔寒江噔的一声坐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晃不定,将怀中那面含春情的女子丢了出去,怒视着雪漫空:“雪漫空,你想干什么?”
砰!
雕花楠木门被人一脚跺开,只见封烙彩与凌子风联袂走了进来,两人脸上尽是森冷的寒意,锋锐的目光看得孔寒江酒醒了大半,两个女子早已吓得一溜烟逃了出去。
“雪漫空,你出卖老子!”
孔寒江几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尼玛这什么狗屁的投诚都是假的,这个混账联手这头疯狗与凌子风将他给坑了个体无完肤。
“呵呵!孔寒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雪漫空冷笑着起身站到一旁,抱着双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丝毫不顾孔寒江那满脸铁青的愤怒。
嘿!
封烙彩一声嘿笑:“孔寒江,疯爷等了无数个日夜,今天终于等来了你的死期,说吧,你想怎么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