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伯!”
凌子风将肩头上的幻风,递到了迟痕的肩上,沉声说道:“带着幻风去往伤心谷,是他们该出山的时候了,我要这中州,永远都滴水不漏,任何人胆敢插足,一律杀无赦。”
“是!”
迟痕沉声应下,双手紧握在一起,凌子风已经露出了要称尊中州的姿态,屠杀将在所难免了。
“霜姨,麻烦你亲笔写两封信笺,盖上风雨楼的印信,分别送给南疆的千机盟主与他们的使者,十天,他们有十天的选择时间,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父亲,烦劳你走一趟天心寺,如果不想看到北漠生灵涂炭,那么北漠就必须是一片净土。”
凌子风说完站起身,漠然的面色上含满了杀机,快步向楼上走去,留下几个失神的迟痕等人,好半天几人才喘过气来。
这是要血洗天下,俯视东荒啊!
如果有人胆敢违背,他们绝对不会怀疑凌子风会以雷霆手段,彻底覆灭所有胆敢质疑的声音。
唉!
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迟痕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是血流成河,还是山河崩碎,他们都没有了别的路可以走了。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酒楼,踏上了东临的路程,幻风振翅高飞,穿入云层,扑击向东方。
任逍遥夫妇互相望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抹深藏的惊惧,这一场腥风血雨,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见证一位不世天骄的崛起。可是他们没有任何办法,更不能阻止凌子风,他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不平东荒,何以敢言脚踏九州!
两人最终各自按凌子风的吩咐,去做自己分内的事,留下了任雨衣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出神,就连任逍遥离开她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天边染黑,任雨衣方才惊醒。
“哥!”
任雨衣一声大叫,匆忙的跑上楼去,找遍了房间都没有看到凌子风的身影,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呆在墙角,任凭眼泪打湿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