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在只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他,鸣峰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浑身僵硬如同被浇铸了铁浆,动都动弹不了。
“老爷子,你不能地道啊,我都过来了,你还暗中下手。”鸣峰艰难的转动眼珠,气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啊。
君自在摸着胡须摆了摆手:“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老夫是那样的人吗?”
“那这又怎么说?”
鸣峰气得口鼻冒烟,你做了竟然还不承认。
“嗯,”
“你说化石散啊,这是老夫最近捣鼓出来的新玩意。”
“不过可不是现在下手的,老夫只不过是将之分散,在火把上放了一点点,在蜈蚣上途了一点点。”
君自在摇头晃脑的说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在风口处好像也放了一点点。
一点点,
一点点,
这话落在鸣峰耳朵里,气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特么那里是一点点,这是很多点好吧!
自己小心翼翼,像放贼一样的千防万防,却不想这贼就在自己的边上,而自己还就那么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鸣峰额头上浮起一道道黑线,翻了翻白眼只能认栽了。
“说吧,那死丫头让你来找我干嘛?”
君自在转身又钻到了他的那一堆残花败草,破铜烂铁当中捣鼓起来,头也不抬的问道。似乎没打算给鸣峰解药。
“老爷子你先放开我啊!”
鸣峰感觉这身体僵硬,仿佛连气血都凝固了,实在是很不舒服。
“我忘记了,这还没研制出解药呢,你只能先忍受一个时辰了。”君自在悠悠的说道,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落在鸣峰眼里,气得他肺都快炸了。
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你就敢放毒,没有解药你就拿我试手吗!有你这么乱来的吗,难怪巫使大人不待见你,活该!
心里这么想,鸣峰可不敢说出来,否则这性格孤
僻的老爷子,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呢。曾经他就吃过这种苦头,被老爷子拿去试药,更被他给丢到泥潭里去,说是想看看这多重的份量,才能将这巨鳄给毒死,过去的种种就是一场场的噩梦,让他终生难忘,对这老头敬畏得无以复加。
唉,
鸣峰叹了口气,只能忍受着先办正事了,于是扮着笑脸说道:“巫师大人请你老去救一个人?”
“不去,没兴趣。”
“救谁,难不成是那死丫头的小情人?”
君自在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拒绝了,还不忘恶意的编排一下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