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风想也不想的说道:我相信。还有什么要我替你办的吗?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为我夫妻俩报了大仇,如果你还有心,请将我们夫妻俩,葬到属于我们的地方,多谢了,凌子风!”云弦神情郑重的鞠了躬。
云弦,你又开始胡说了。月乐神色微怒,不满的训了他一声,云弦笑了笑赶紧出声安慰: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凌子风看着俩人互相依偎着,向蝴蝶谷中漫步而去,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眼神阴沉凌厉,语气冰冷的默然自语:世间自是有情痴,莫道有情却无情,如果你真的生死相随爱妻而去,我发誓会替你手刃仇人,以头祭你们夫妻的不悔深情,语出如刀,言必法随。
凌梦然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忍,对于身世坎坷,对感情无比看重的凌子风来说,眼看着救命恩人身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确实不好受,一时间心中无比感慨:这样恩爱的夫妻,却要天人永隔,却是人生一大憾事,世上少了这样的人,也确实无趣了许多。
“月乐姐姐好可怜,这样年轻漂亮,却身中剧情,命不长久,老天真是不长眼,为何要活生生拆散这样恩爱的夫妻。”任雨衣眼中泪花在打转,虽然相处不久,但她却很喜欢月乐那种温柔体贴,总是一副笑靥如花的性格。
“因为这世上有太多不该存在的人,才让云弦月乐这种恩爱的夫妻活不下去,只有将那些不该存在的人通通灭个干净,才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走吧,就不要打扰他们享受这剩余的时光。”凌子风浑身透着森冷的杀意,此刻的他就像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杀气冲霄,怒战九天。
凌梦然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担忧,这样的凌子风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任雨衣更是吓得退了几步,太可怕了,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杀气如此之重。
我记得你说过,江南琴家藏有血神剑?凌子风吸了口气,压制了一下有些让他不自在的杀念。
“恩呢,怎么啦,你不会是想?”凌梦然震惊的瞪着他,接下来的话没敢说下去。
凌子风淡淡的点点头:既然他说我的实力不够,那我就去努力提升实力,血神剑是最好的选择。
“子风,那可是血神剑,邪念缠身,一不小心就会被剑中邪念反噬控制。就算此剑真的藏在琴家之中,,琴家乃江湖名门世家,琴冬阳更是朋友满江湖,如果你敢出手强夺,形同与整个江湖为敌,恐怕就连那在天心寺潜心修佛的不悔大师,都会出山镇压你。”凌梦然苦口婆心的劝解,打消他心中这个无比可怕的念头。
就是就是,凌子风,虽然你不认我这个妹妹,可我对你这个哥哥,看起来还是有些顺眼的,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真的会死人的,到时候就是爹爹倾尽整个风雨楼,都绝对救不了你。任雨衣也一旁赶紧出声助阵,这家伙这种想法太疯狂了,可以看见一旦成真,整个江湖必将再次抛起腥风血雨。
只是凌子风一但认定的事情,又且是那么好打消的:“这个江湖,太多肮脏,既然如此,抛起血雨腥风清洗一下又有何不可,如果一定有人去做这个恶人,那就让我来做吧,我绝不介意。”
说完向谷外走去,解下马
缰翻身跃上马背绝尘而去。凌梦然与任雨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浓浓的惊惧,仿佛已经看到了整个江湖陷入一片血海之中,尸骨如山,血流成河。
只得默默的骑马追了上去,跟在凌子风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笔直冷酷,杀意冲霄。
如果你真的要抛起这血雨腥风,我既无法劝你回心转意,只能以此身填平你前行路上的坎坷,谁叫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凌梦然悲凉的笑了笑,为何想过平静的日子,就这么难。
这一去,无边杀意冲九霄。
这一去,手中尸骨如山高。
这一去,腥风血雨葬英豪。
这一去,心殇琴断英雄暮。
这一去,白衣染血祭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