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华园。
二夫人刚走进寝房,一丝黑雾便跟着钻了进去,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飞了一圈,化作一颗头颅的模样汇聚到她身前,道:“考虑得如何了,灵兰花精?”
二夫人见到他,怔忡了一下,连忙反身掩紧了门,压制下内心的不平静,垂下闪烁不定的眼睛,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再给你一点时间?我也想,可我给了你太多时间,这回还真是给不起了。”
他又飞到她的身侧,凑近了她的耳朵道:“欧阳松正在回兰华园的路上,约摸还有半盏茶的功夫便能走入兰华园的大门,在他入门之前你若是还不行动,我便将你与他所有的秘密都一字不漏地宣扬出去。”
他一阵邪笑,继续道:“真想看看到时候你与他的下场究竟有多惨。毕竟,欧阳松虽然做了一百多年的家主,可欧阳禹东才是欧阳家族中人真正的家主。”
“你!”二夫人不知是气的还是害怕的,身子除了抖,还莫名地燥热,以至于口干舌燥。
她走到桌边,抑制住玉手的颤抖,为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喉。
趁她心绪极度不宁,防御最为薄弱之时,诛玹再次飞到她颈边,用低沉勾魂的声音道:“打开封印的法器就藏在欧阳松书房的密室里,只要取到他身上的钥匙,便能将它拿出来,你轻而易举便能做到……只要你打开封印,我定会走得远远儿的,永远为你们保守秘密……”
二夫人目光一颤,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般,待诛玹静悄悄地快消失后,眼中的光芒又恢复了正常,转身看向正推开房门的欧阳松,僵硬的脸庞立刻便挂起一脸笑来,“老爷,你回来了。”
欧阳松并未现她方才一瞬的不正常,点点头,结果她为他倒的茶饮了一口,又递回到她手中。
“怎么样了?”她问道,“那丫头承认了么?”
欧阳松轻哼一声坐到桌边,“她承不承认都篡改不了毁了塔楼的事实,想跟我作对,是找死。”
二夫人搁下茶杯,走到他身后为他按起肩来,低眼偷偷瞧了眼他的腰间玉带,长长的指甲不着痕迹地划过他的衣领,那衣领立时便出现了一道口子。
她惊道:“哎呀,老爷,你这是在哪儿弄的,这领子怎么破了?”
欧阳松闻言,挑眉侧头去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