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的?”
“我父亲。”
“你父亲?”丁不言知道,她的父亲早就丧命在他的手上,连尸体还装在灵袋中养着。
“对,前几天我在父亲的房中,下了一种粉,这种粉,只有我自己养的引路蜂能够识别,后来父亲回来后又走了,引路蜂就把我带到了中铁附近,气味消失了。”
这个丫头,居然有这个能力,“可我听说,你父亲好几天没回了?”
“也许,他偷偷回来了吧。”
“夜城入口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
“我们去夜城,去了夜城,引路蜂会带我们找到我父亲。”
“找到你父亲,然后呢?”
“让我父亲放了冷夫人。”
“丫头,你知道,夜城是个什么地方吗?”多么天真的丫头,丁不言感慨,夜城这地方,岂是说放就放的,若是冷夫人进了夜城,那就不是客修,是随修,要走,还得有尘缘剪。
“我,不知道,不过,他如果不放,我就不原谅他。”
“六小姐,谢谢你的好意,冷夫人,如果真在夜城,就不是你父亲想放就放的,那里是禁地,谁也不能轻易摆脱。”
“可是,我们可以把这事告诉炎大人,让他们出手相助。”
“那你父亲怎么办?”
“我,如果我父亲与夜城勾结,他就是罪有应得。”波薏的脸上,露出一丝紧毅。
“唉,六小姐,这事冷炎谢谢你,但是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容冷炎再想想。”
“那好,不过,你不要离开波家,这些日子,你在波家,我给你安排住所,等到你想到办法为止,好吗?”
“那,先放过波小姐。”
丁不言没有想到,这波薏主动提出让他在波家住下,说实在,他现在就是想在这里呆着,看看,那个进入波烛房中的人是谁?
“对了,六小姐,牧扬现在何处?”
“牧哥哥啊,和跟四姐在骑兽牧场,好像,四姐准备给他找一只像样的骑兽,我跟你偷偷说吧,其实,四姐一早就喜欢这个牧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