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济没有多说什么,抬头望向站在对面的年轻男子,而对方也正看着他。
“老前辈!”
年轻男子率先开口,恭敬地称呼了一声悬济为前辈。
而悬济一怔,大有深意地问道:“不知你此次走出西南,是代表了何方势力?”
年轻男子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在下要是说仅代表自己,不知前辈会不会相信?”
悬济摇头,语气坚定道:“不信。”
年轻男子哈哈一笑,一脸玩味道:“我自己也不信
。”
悬济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虽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前辈!”年轻男子把脸上笑容一收,没有继续上面的话题,而是认真道:“此次事件,前辈该不会要横插一脚吧?”
悬济沉吟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们魔道‘天地玄’三大派之间的事情,我一个老叫花子,岂有那等本事掺和进去。”
“如此甚好!”年轻男子正色道:“那敢问,前辈口中的有缘人,是否就是在下?”
悬济斩钉截铁道:“不是!”
年轻男子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道:“这就真是可惜了,不过在下还是想知道,前辈面前这三只碗中所扣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年轻男子不由得低头看向桌面。
但见在悬济面前,木桌上一字并排摆放着三只倒扣的瓷碗,碗底朝天,各有一滴水。
年轻男子非常好奇地看着三只碗,也不催促,只静静等候起来。
然而,悬济却很快嗤嗤一笑,道:“无缘人,千金不卖!”
年轻男子闻言,眉梢一挑,意味深长道:“那万金卖不卖?”
悬济不答,似笑非笑地看着年轻男子。
“那算了!”年轻男子立马改口,并表现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耸了耸肩膀,说道:“这么三只小碗,肯定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
悬济笑而不语。
年轻男子嘴唇动了动,似是嘀咕了些什么,但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紧接着,他目光一转,又看向黄灵儿,微笑道:“敢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黄灵儿在经过最初的慌张之后,现如今已经平复下了心境,但她一点也不想回答什么,索性闭口不言。
不料年轻男子对此同样不在意,却笑道:“不说没关系,但就不知姑娘可否为在下再弹一次刚才的曲子?”
黄灵儿目光中露出一丝嫌弃,脑袋一撇,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才不要给眼前这人弹曲子呢!
年轻男子怔了一下。
然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有人叫道:“将军令!”
黄灵儿正在想着如何劝导爷爷,好快些离开这里,忽闻此声,登时一激灵。
她抬头望去,只见三五丈外站着的那个黑袍身影,不正是她在此苦等的人嘛!
“大……”黄灵儿话未完全出口,就被打断。
悬济一把抓住了黄灵儿的手腕,站起身来,又将黄灵儿拉至自己身后,面色首次变得肃然。
无道出现在人群中,人群自动让开了一个方圆一丈的空旷地带,所有人看向他时的眼神,都是迷茫加恐惧的。
只不过,无道对周围人的反应,根本理都不理,他仅淡淡地看了眼悬济与黄灵儿,然后目光就锁定在了身穿白袍的年轻男子身上。
“将军令!”无道再叫一声,缓缓道:“这里人多,你我借一步说话。”
“好啊!”年轻男子回头道:“在下跟这位姑娘等的人一样,都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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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破裂的黑丸
说话间,被唤作将军令的年轻男子已然转身,一脸笑意,缓缓道:“无道兄,好久不久了!”
此言一出,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忽地全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有人悄悄退去,也有人悄悄靠近,房屋拐角,大树背后,乃至屋顶之上,隐约都有人影,而当下虽是白日,却突然变得有几分阴冷起来。
黄灵儿被悬济护在身后,秀眉紧紧蹙成一团,如果说先前她还不知道这个白袍白面的年轻男子是何身份,那么眼下对方是什么人,便再清楚不过了。
十年前,魔道在莫多谷遭受重创,但那并没有使得魔道从此一蹶不振,反而在这十年里,魔道势力越发大盛,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两个人物,一是无道,二是将军令。
无道与将军令几乎是同时出现的,此后两人又都在西南魔地,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这些年来,魔地所发生的大小争斗,六成出自无道之手,剩下四成,皆是将军令所为。
不过他们两人之间,又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无道的来历和现如今的身份,都非常的明确,他曾是太清门弟子,现在属于天魔门,位列副门主。
然而将军令这个人,来历却十分神秘,仿佛他是从天而降的,说出现就出现了,至于有关他的过往,无人了解,亦无迹可寻。
与此同时,将军令还不属于任何宗派门阀,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一个人,便是一整个宗门。
而除了这些相同之处和不同之处,这些年来,无道与将军令在魔地之中,都可谓是呼风唤雨。
他俩一人手握天魔门重权,另一人虽是独身,但追随者众多,二人踪迹所至,时不时便是血雨腥风,争伐血战从未停息。
但是他俩彼此之间,却只碰面过一次。且那一次历史性碰面的场景,在魔地之中被广为流传。
据说当时白日如昼,风云变幻,天地肃杀,眼看无道与将军令就要有一场死战,可在千钧一发之时,狐姬出现了。
后来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但打肯定是没打起来。而自那之后,多年以来,无道与将军令再未有过碰面。
故有人曾道,待到有朝一日,无道与将军令再次面对面之时,只怕也就是魔道真正大厮杀时代的开始。
若无道胜,天魔门将独领风骚,现千年未曾有之辉煌。
但若将军令胜,西南魔地的势力划分也就会被彻底颠覆和改写。
而此刻,魔道中最具代表性的两个人年轻人,正在彼此凝视的目光中,对峙着。
同时四周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仿佛为之凝结,而在暗处里,隐约有两股势力,彼此监视。
无道冷冷地望着将军令,瞳孔微缩,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道:“走!”
说话间,四周无形的压力,陡然高涨。
将军令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之色,开口问道:“走没问题,但你确定,她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我离开吗?”
说着抬手往无道身后一指。
但见此刻,那些隐藏在暗中观察情势的人,忽地全都缩起了脑袋,青牛村唯一的一条道路上,空荡荡的,仅有一袭紫衣,持剑站在路中央。
紫灵面色冷峻,当无道回头看向她时,她手腕一抖,紫气仙剑顿时光芒大盛,并伴随着清越的剑鸣声,响彻虚空。
无道见状,眼神陡然一凝。
虽然说紫灵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但是无道似乎没怎么放在心上,回过头,对将军令道:“不用管她。”
将军令闻言一愣,望了眼脸色陡然沉下来的紫灵,嘴角一抽,失笑道:“无道兄果然厉害,那我们这就走?”
“走!”无道斩钉截铁道。
话音刚落,无道脚下黑气一卷,整个人腾空而起,直奔青牛村外飞去。
将军令四下扫视一眼,并冲面沉似水的紫灵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对悬济躬身一礼,却是向黄灵儿问道:“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芳名?”
黄灵儿一怔,不容置否地摇了摇头,道:“没门!”
将军令讪讪一笑,连声说道:“可惜!可惜!”说着身形一闪,人就不知了踪影。
“哼!”
紫灵冷哼一声,几乎是在将军令消失的同一时间,也消失在了原地。
黄灵儿心头一紧,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担忧情绪。
她望着天空中极速远走的三道遁光,紧紧抓住悬济的衣袖,用力拉扯,急声道:“爷爷,我们快跟过去看看!”
悬济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黄灵儿如何拉扯,却始终无动于衷,也不说话。
“爷爷!”黄灵儿轻喝一声,又急又恼。
然而悬济仍然不为所动,只淡淡道:“灵儿!你先不要担心了。”
黄灵儿突然怒了,愤声道:“说得轻巧,没看见大哥哥他……”
话音未落,忽然一顿。
黄灵儿皱眉望向自己的爷爷,只见悬济面色沉重,紧盯着身前桌面上的三只瓷碗。
“爷爷……”黄灵儿提高声音道。
悬济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道:“灵儿,就算我们现在过去也没有用的。不过你也确实用不着太担心,以无道那小子如今的实力,天底下有本事杀他的人,屈指可数,将军令最多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而已。”
黄灵儿才不管那么多,说道:“可是不还有个太清门长老嘛!”
悬济捋了一下长眉,意味深长地说:“紫灵那丫头,是绝不可能对无道下狠手的,所以只要有她在,能打起来的概率,就更加小了。”
黄灵儿将信将疑,张嘴欲言又止。
悬济手一抬,示意不要说话。而黄灵儿到嘴的话语,还真就止住了。
然片刻后,悬济缓缓伸手,打开了左手边的那只瓷碗,但见里面是一枚紫色泥丸,如今完好无损。
悬济见此,脸上神色并未轻松,随之又打开了右手边的那只瓷碗,里面是一枚白色泥丸,现状同样完好无缺。
至此,悬济本就沉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无比,两次伸手想要打开中间那只瓷碗,却都只伸至一半,就缩了回来。
黄灵儿看在眼里,完全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她刚想要问,就见悬济猛然伸手拨开了中间那只瓷碗。
一枚黑色的泥丸,形状和大小均与前面二者一模一样,此时也完好无损,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悬济微微愣了那么一下,随即眉头一松,长出了一口气,开怀说道:“灵儿!爷爷向你保证,你那大哥哥他此次绝对……”
然而悬济的话尚未说完一半,忽闻一声轻响,桌面上那枚黑色泥丸,突然裂开了。
这一刻,
仿佛空气凝固、时间静止。
悬济与黄灵儿都瞪大眼睛看着破裂后变成了两半的黑色泥丸,只不过悬济的眼神里面透着震惊,黄灵儿的眼神里面则全都是迷茫。
“糟了!”
……
青牛村附近有一座小山,名字就叫青牛山。
在这山的山顶之上,有两块凸起的巨大岩石,远远看去,形似牛角,倒是与它的名字非常贴切。
此时,无道与将军令就分别站在这两块巨大的岩石之上,相隔十余丈,遥遥对立。
而紫灵则站在山顶的另一角,恰好与无道和将军令,形成了三角之势。
沉默,今日的青牛山,出现了往日从未有过的紧张与压抑气氛,就连风儿刮过此地时,都选择避一避风头,绕道而行。
就这样,时间悄悄过了约有一刻钟。
便在这个时候,将军令忽地一笑,说道:“无道兄,多年不见,如今风采可是更胜当年啊!”
他这一笑,立刻就把原先紧张、压抑的气氛缓解了许多,风儿也终于不用再绕道,徐徐吹动了在场三人的衣衫。
无道虽然没有笑,但是面上神色却也缓和了一些,毕竟他知道,眼下还不是跟将军令争斗的时候。
另外无道之所以有话不在青牛村说,而是带将军令来到了这里,完全只是因为想要避开那些正道弟子罢了,尤其村中还有一群太清门徒。
至于尾随到此的太清门紫灵长老,无道觉得很烦,可既然甩不掉,那也就只好选择无视了。
当然无道敢这么做,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紫灵的目的非常单一,仅仅只是想要带他回太清门而已。
其余的事情,只要无道不杀正道中人,紫灵一律不曾干涉。
“你也不差。”无道对着将军令,如是说道,还真的看也不看紫灵一眼。
将军令微微一笑,仿佛刚才那一阵对峙根本不存在一般,说道:“无道兄过奖了,可与兄想比,在下着实惭愧的很啊!”
无道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此等毫无营养的相互客套,一直都是他不喜欢的。
将军令似乎看出了这点,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无道兄,约我至此,想必有话,而以你我不打不相识的交情,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便是。”
无道微一沉吟,直截了当道:“你这次,代表了何门何派?”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忽又紧张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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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你快走
将军令没有立刻回答无道的问话,而无道也没急着再问,两个人又复陷入凝视之中。
反倒是紫灵,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扫了几眼,若有所思。
一阵清风徐来,不仅撩起了紫灵的衣衫,还吹乱她鬓角的一缕青丝。
她缓缓抬起没有握剑的左手,沿着脸颊完美的轮廓,轻轻滑下,好将那一缕青丝捋顺,别在耳朵后面。
正在这时,将军令开口了,他一本正经道:“我仅代表我自己。”
无道闻言,面色一沉,大有深意问道:“是吗?”说着脑袋一撇,望向青牛山下一处人头攒动的小树林。
将军令有所觉,循着无道目光望去,顿时恍然,微微一笑,道:“无道兄,我要是说不认识他们,你会信吗?”
无道收回目光,面向将军令,虽没有给出答案,但沉默已然说明了一切。
“哈哈!”
将军令哈哈一笑,只是这笑声,莫名有几分凄凉。
他回首深深看了无道一眼,怎会不明白,于是声音低沉道:“无道兄,你为何就是不肯信我?当年若不是狐姨出面阻止,你我之间,只怕早已有人死了。”
无道面色一寒,眼神陡然变得犀利。
将军令吓了一大跳,忙不迭说道:“你的狐姨,你的狐姨,那是你一个人的狐姨总行了吧!我不过就是借你的口吻,想拉近一点距离,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无道脸上怒意不减,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对外说了什么?”
将军令脱口道:“我说什么了?”
无道嘴角往上一勾,表现出来的,是笑容,流露给人的,却是狰容。
将军令肩头一颤,干笑两声道:“怕了你了!怕了你了!谁让我打不过你呢!”
前面话音刚落,将军令转而又说道:“我不妨就把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在此之前,地煞宗和玄冥殿都有找过我,并且开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尤其是后者,差点还把殿主之位都给我了。”
无道声若寒冰,道:“所以你就答应了?”
“没有。”将军令摇头道。“只差一点便答应了,不过就在我即将答应的时候,突然闻讯无道兄大驾而来,于是立刻给了他们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不行!”
无道双眉一低,嗤嗤一笑,不知信是不信。
但是这在将军令看来,铁
定是没有相信他了。
然只见将军令一脸无奈,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口中感慨道:“老天爷啊!你说我跟无道兄,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十年也只见了一面……哦,不对,现在这是第二面,可他怎么就是不愿意给我一点小小的信任呢?”
无道眉头皱起,一时没看懂将军令这是在闹哪一出,但却看见将军令对着天空比了一个手势,喃喃道:“求你了,哪怕一丢丢也行。”
“这疯子不可信!”有个声音忽然说道。
无道与将军令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循声望去。
那说话之人,理所当然就是紫灵了。
无道清楚紫灵口中的“疯子”不是他,而是说的将军令。
在魔地,将军令有个外号就叫“疯子”。正常时人模人样的,再加上长得眉清目秀,不认识他的人,根本想象不到他的恐怖之处,因此没少骗得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弟子。
可他不正常时,当真鬼畜不如,恶事干尽,杀起人来更是疯狂至极,全然不分敌我的。因为他一直都强调,他一个人便是一个宗门,所以没有自己人。
另外,将军令身上还有一点饱受诟病,基本没人说他的好,就是那些受他表象蒙蔽的女子,跟了他之后,通常不出三五日,人就永远的消失不见了。
有人曾推断,将军令修炼的功法极其邪恶,要用女子为媒,采阴补阳,否则他为何常年面色煞白?
而每当他身边出现一个女子的时候,脸上就会多一分血色,只是维持不了几日罢了,因为一般女人不够他采几次,就都死了。
无道不太相信那样的推断,不过倒也并非完全不信。
此外无道更是从未相信过将军令口中所言,一个字都不信,但没有想到的是,紫灵会在这个时候出言提醒他。
将军令紧盯着紫灵,眼神里头异彩连连,他自然是认识这位太清门最年轻长老的,紫衣紫剑,绝美的容颜,加上绰约的风姿,天下间只此一人而已。
“这位仙子!”将军令微笑道:“想必你就是太清门最年轻、最漂亮的紫灵长老了吧?”
紫灵秀眉微蹙,默然无声,不作回答。
将军令讪讪一笑,又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可我想你我之间,这应该是第一次谋面,而你刚刚那话,是不是对在下有所误会了?”
紫灵仍旧不答,目光一瞥望向无道。
将军令既已知紫灵,又岂会不知紫灵的性格,清楚再如何问下去,估计还是一样的得不到回应,索性就此作罢。
只不过在他从紫灵身上移开目光的那一刹那,眼底深处,忽现一抹厉色,稍纵即逝。
将军令回正身体,看着无道,仿佛刚刚这一段小插曲,压根不曾发生过一般,言辞恳切道:“无道兄!我的确未曾答应过谁的条件,更不曾有意加入任何势力,因为我一心想要与之合作的人,是……”
话音一顿,将军令抬手一指无道,朗声说:“是你!”
无道怔了一怔,心念飞转。
他对此有过无数种猜想,但唯独没想过将军令会提出合作,因此将军令这一指,还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将军令见无道不说话,想当然便认为这是在犹豫,趁热说道:“无道兄,此番西北异象,绝非简单。而据我所知,除了黄泉谷暂时还没有动静以外,你们‘天地玄’三大派,都好像都对此势在必得。只不过当地煞宗和玄冥殿联手之后,你们天魔门,胜算何在?”
无道闻此,眼神一凝,深深望了眼将军令,问道:“你从何处得知他们已经联手?”
将军令笑容玩味,立刻道:“你能有一群专门用来收集情报的废物,我就不能有情报来源了吗?要是消息不够灵通的话,只怕这些年,被你派人追杀的次数,早就可以乘十倍了。无道兄,你说是与不是?”
无道不置可否,缓缓道:“所以我一直要杀你,可你非但不记恨,反而还愿意过来帮我?”
“非也!”将军令摇了摇头。“这是两件事。关于你追杀我这么多年的事情,一旦有机会,我是会讨回来的。至于此次西北异象一事,我只想找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一起瓜分宝物罢了。”
“那我要是不与你合作呢?”无道如是说。
将军令不假思索道:“那我也就只好去做玄冥殿的殿主了。”
无道面色一沉。
将军令亦跟沉下了脸色。
不远处,紫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同时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