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22)

无尽魔焰 庐州小二 13238 字 2024-10-15

石头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了眼信封一脚,莫名一惊,入目处是一小团墨汁沾染的污渍。

他突然伸手,抢在古千帆前面将信封一把夺过,仔细查看起那团黑色墨渍。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原先应该是一个三道杠,在墨汁未干的时候被人擦了一下,留下一片污渍。

石头心中一动,翻过信封,果真在背面左下角位置发现一个“小”字。

小三!

石头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到五年前,怔怔出神。

古千帆等人自然都察觉出了不妥,相视摇头,却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金蓉叫了一声,在桌子的掩护下,一招无影脚闪电击出。

“哎呦喂!”一声痛呼。

石头小腿吃疼,霍然站了起来,刚准备寻找罪魁祸首,却见六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瞬间便怂了,呵呵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走神了。”

金蓉不禁失笑,问道:“那你叫什么?还有站起来又是干什么?”

石头一见金蓉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眼前这个娘们暗下毒手,没好气道:“我以为被疯狗咬了一口呢,正要一棒打死,结果就醒了。”

“你……”

金蓉气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两个腮帮高高鼓起。

“金师妹息怒!”古千帆适时跳了出来,双手平举,往下压了压,然后望向石头,问道:“石师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石头沉吟一下,摇头道:“没有,一个信封能看出什么端倪,还是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吧!”

古千帆眼神一凝,心中有诸多疑惑,可还没等他发问,就被一声“哼哧”打断。

金蓉小嘴都快噘到天上去了,满脸鄙夷道:“真是的,麻烦你以后少说点废话。”

古千帆眼角一抽,十分担心面前两个人掐起来,不过好在那样的恶性掐架事件没有发生。

话说石头心中确实有火,要说打架他决然不会怕的,可要论吵架,他还有些自知之明,仅凭他的一张嘴,根本不是面前这个女人的一合之将。

要知道她可是上下两张嘴的啊!而且都发挥的极好极好!

古千帆接过石头递过来的信封,取出里面的一张白纸展开,然后他的双手就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石头有所觉,探过头去,待看清白纸上那如蚯蚓爬爬的字迹后,双目陡然睁大。

他望向古千帆,欲言又止。

至此,穆婉儿和金蓉也都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现场气氛变凝重起来。

古千帆轻轻将信封与信纸摊在桌子上,只见信上的蚯蚓爬爬是八个字。

“玄吞东方,联吴破之。”

穆婉儿和金蓉对信中内容摸不着头脑,但石头与古千帆则不然,联想起先前在风雅阁与东方夫人的一番密谈,整件事情也就跃然纸上。

“解释一下!”穆婉儿沉声道。

古千帆苦涩一笑,低声说道:“二位师妹,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封信的内容是说魔道玄冥殿企图对付东方世家,而家里的意思是让我们联手风雅阁,破坏他们的行动。”

“啊?”金蓉讶然出声。

古千帆讪讪一笑,解释道:“魔道四大派,简称天地玄黄,那么‘玄’字自然是指玄冥殿了,‘东方’的意思无疑是指东方世家,至于这个‘吴’字,不如就由石师弟来解释吧!”

石头一惊,就见六道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解释!”穆婉儿冷冷道。

石头心中苦海翻腾,思想上已快速将古千帆家祖上的所有女仙人板板都问候了一遍。

他内心是拒绝的,知道说了准没他的好,但迫于穆婉儿的威慑力,不得不将整件事情娓娓道来,没敢有丝毫隐瞒。

期间穆婉儿问了几个问题,居然将石头上次来庐城的事情也挖了个七七八八。

古千帆听到最后,心生不祥预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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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信任危机

先后在古千帆和石头的解释下,“玄吞东方,联吴破之”这八个字所要表达的意思,一目了然,四人接下来要做什么,也异常明确。

于是在四人达成明日集体去一趟风雅阁后,便各安心事地离开了古千帆的房间。

石头回到他位于客栈大堂的那张“床”,神色凝重。

或许其他三人也都注意到了信封上的墨渍,可除了他以外,没人能理解那若隐若现的“三”是什么意思。

石头趴在“床”上,通过窗户举目望向夜空中的那轮皎白圆月,久久不能回神,月华清辉洒下,他的脸上却蒙上了一层阴霾。

然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从“床”上翻身跃下,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一个鱼跃,便从窗户中蹿出客栈。

石头环眼四周,心中大为疑惑,刚才明明感觉窗外有人,可现在别说人了,鬼影都没有一个。

不过就在他转身之际,脚底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咦!”

石头发出一声轻咦,弯腰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纸团,小心翼翼展开,陡然大惊。

纸条上面的字迹歪七扭八,竟比之前收到信封上的那八个字还要难看。

可也正是这比蚯蚓爬爬还要难看的字迹,却令石头浑身一颤。

他将纸条碾成粉末,随风飘散,接着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水悦客栈前的小巷里。

月色下,石头一路疾行,非常小心谨慎,不仅多饶了许多弯路,还时不时便停下来感受一番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人跟踪。

最后来到城南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小院前,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而就在十余丈外的一个墙根下,忽地露出半个脑袋,只是瞄了一眼,便快速收了回去。

石头进入小院不到半刻钟便出来了,他略一辨识方向,就往西而去,这次他可没有丝毫顾忌,仿佛是一头愤怒的野兽,极速狂奔。

十余丈外的墙根下,再次露出半个脑袋,似有片刻间的迟疑,随之一道黑影一闪,看方向是尾随石头去了。

全速狂奔,自然很快就到了城墙下,而有了先前入城的经验,石头这次出城几乎毫不费力。

当他顺利出了庐城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祭出缺月剑,直冲天际。

而下一刻,就在石头御剑腾空的地方,一道黑衣身影出现,似是骂了句“大傻子”,继而也祭出法宝,直追了上去。

三十里外,大蜀山。

石头来过这里,他第一次杀人的地方,记忆对此处当然尤为深刻。

他御剑落下,然后便矗立不动,可那握紧剑柄的手,以及青筋暴起的手臂,已然充分说明了他内心的紧张欲气愤。

“跟了这么久,还不打算现身一见吗?”石头忽然说道。

但除了他的声音,四野寂静,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呵呵!”石头哑然失笑。

他霍然转身,高举手中长剑,正欲有所为,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啊!”

随着尖叫声响起,一道黑衣身影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踉跄奔出。

石头一愣,这声音他很熟悉,可还没等他想出来人是谁的时候,那道黑影已经距离他不足一丈远。

“你要干什么?”石头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而他之所以没用手中的缺月剑伺候来人,主要是没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丝毫的危险气息。

黑影确实是没有敌意的,口中“啊”的尖叫声不停,在距离石头不足半丈的时候,一个跳跃,直撞入怀。

石头感受着黑衣人身体上传来的颤抖,眉头紧锁,即便因为面上有黑布遮挡而看不清来人相貌,可他仍旧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也正是因为知道了黑衣人是谁,他才皱起了眉。

“石头,那有条蛇,你去帮我把它杀死。”黑衣人声音颤抖道,反手指向他先前躲藏的那颗大树。

石头哑然失笑,摇头说道:“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叫声堪比猪被杀时的嚎叫,早该把蛇吓跑了,这会儿再去,能有什么用。”

黑衣人好像没听见石头所言,一个劲指着背后那颗大树,道:“它刚刚想咬我,你去把它杀了,我要看见……算了,杀了之后,你记得把尸体给丢远一点。”

石头翻了个白眼,颇为无语,他还有正事要办,可没闲工夫陪一个敢打敢杀,却被小小一条蛇吓破胆的家伙玩耍。

但当他伸手想推开黑衣人的时候,非但数次无果,反倒被抱得更紧了。

“唉!”石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努力,静静等待黑衣人心情平复的同时,喃喃道:“就是没胸,否则要说你是女人,也一定不会有人怀疑,倘若白兔再有小师姐那么大,稍微搔首弄姿,肯定又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狐狸精。”

好半晌后,黑衣人颤抖的身体才算平静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这才松开手,然后他抬头看了眼似笑非笑的石头,竟又被吓着了,整个人往后跳出一丈多远,立刻转身,就欲逃跑。

“站住!”一声断喝。

石头一闪身,挡住黑衣人的去路,问道:“去哪?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认得来时的路,自己回去便是。”黑衣人身体一转,就欲换个方向逃跑。

石头没有给黑衣人逃走的机会,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黑衣人纤细的胳膊,沉声问道:“要走可以,但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跟踪我又是为了什么?”

黑衣人挣脱不掉,突然就怒了,吼道:“什么跟踪你?这山是你家的,还是这片林子是你家的?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石头惊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黑衣人见此,更加不依不饶,恶狠狠道:“老子现在警告你,赶紧给我松手,否则小心我杀了你啊!”

石头并没有依言放手,且对那威胁的话语罔若未闻,冷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天魔门是什么关系,但我知道海大先是天魔门的什么人,之所以没在师兄师姐面前揭穿你,是因为我看你心地不坏,可你如今跟踪我,触犯了我的底线,你知道吗?”

黑衣人一下子呆愣住了,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因为他看见身前男人眼中布满了血丝。

石头是真的很愤怒,他伸手扯掉黑衣人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问道:“林夕,你为何又一次跟踪我?”

黑衣人自然就是林夕了。

他被石头一口道破身份,扯掉面上黑布,非但没有因此惊慌,反倒镇定了下来。

他用力去推石头抓住他的那只手,低喝道:“放开。”

石头这次松手了,

因为他知道面前的人不会再跑。

林夕揉了揉吃疼的手臂,噘嘴说道:“什么又一次跟踪你?”

然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石头压了压心头怒火,沉声道:“先前是风雅阁,再加上这次,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林夕目光坚定,不容置否。

“哼!”石头冷哼一声,伸出左手摊开,掌心中是一只蚕状软体昆虫,赫然已经死了。

“你怎么可以……”林夕勃然大怒,刚刚镇定的心神顿起波澜,但他指责的话语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石头嗤嗤一笑,却也不言语。

林夕的怒气来去如风,立马换作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眼神闪躲,飘忽不定。

“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石头一挥手,将掌心中的蚕状昆虫丢了出去。

林夕支支吾吾,双手交织在一起,就如他此刻的内心一样,纠结着。

“呵呵!”石头嗤笑一声,自嘲道:“枉我心中一直相信你是个好人,起码与那些嗜杀成性的魔道众徒不同,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你不过是比他们城府更深,谋划更大而已。”

林夕心头一颤,一股凉意侵袭全身,颤颤巍巍道:“不是的。”

“还想骗我?”石头惨笑摇头。

林夕心口骤然一痛,双手捧胸,道:“我是跟踪你了,但我没想过要从你身上获取什么,更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石头不屑道:“依你这么说,跟踪我还是为了保护我不成?”

“嗯!”林夕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见你这么晚还独自外出,又是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心想肯定有事,有些担忧,于是就跟过来看看,你要是理解成保护,也没错的。”

石头神情一怔,有片刻间的恍惚,继而使劲摇了摇头:“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狡辩吗?如果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大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何必暗中尾随呢!你这一身黑衣,还使用卑劣手段,如何能够叫我相信你的话。”

一席话毕,两人间的信任濒临崩溃的边缘,友谊的小船说翻就要翻了。

林夕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说道:“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会出城,也知道你会来这里,还知道你为何来此,不就是你们太清门安插在庐城的一个线人被抓了吗?用得着你甘冒如此大险?”

石头震惊非常,一脸看怪物的样子。

林夕一撇头,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你既然知道我的大致身份,又说我有大图谋,那么我岂会连这点情报都不知道?”

石头心神一动,身体也跟着动了,双手一下子抓住林夕肩膀,眼神凛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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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再见,再也不见!

林夕被石头凛冽如刀的眼神吓到了,身体一僵,眼神变得呆滞。

其实早在白天,也就是石头一行人还没到庐城的时候,他就已经获悉太清门在庐城的据点出事了,据说是被玄冥殿的人发现并攻破,还被带走了一名未能及时逃脱的太清门弟子。

而对于这种正魔两道间的小规模冲突,他早已见惯了,更何况是在如今这样的敏感时期。

话说石头是今晚才得到有关消息的,且还不全面,但林夕早在一年前便已知晓今时之事。

另外石头有句话说的没错,林夕确实有大图谋,并且谋划已久,否则他也不会冒生死之大不为,千里迢迢来到庐城。

后来他重金买下水悦客栈,不过是为了借此获得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好掩人耳目而已。

试想要是被正道人士识破他的魔道身份,于这中原腹地,就算他有翅膀,也在劫难逃的。

若非如此,三日前在肥城的时候,当石头窥破林夕等人身份,海大胖也不至于对石头穷追不舍了。

最后要不是林夕在他的狐姨面前好一番求情,别说石头与穆婉儿联手,就是再加上古千帆和金蓉,这太清门新一届的大比前四,也注定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死法,连尸首都不会有人找到,永远找不到。

石头抓住林夕肩膀的双手松了紧,紧了松,内心的纠结已不足以用天人交战来形容。

林夕看出端倪,强忍两侧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轻声呼唤。

“石头!”

声音不大,但却成功将苦苦挣扎的石头唤醒,他似乎用尽了全部勇气,缓缓松开双手,脸上则露出一丝愧疚以及自责。

不知怎的,他即便已经知道林夕肯定是魔道中人,甚至在天魔门中还是位高权重的存在,但他总是不忍心与其断绝关系,也愿意用最大的善意去对待面前的这个人。

林夕悄悄将自己发紫的双手缩入袖中,看着石头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开口道:“真不明白你为何会对一个普通弟子这么关心,我事先了解过,那人好像都不是你们太清九脉的核心弟子,难道还能跟你这样的一脉首座继承

人有瓜葛?”

“你不懂!”石头心有戚戚然,沉吟片刻后,继而说道:“我还有事要办,不想在你为何跟踪我这件事情上继续浪费时间,当然你必须将知道的情报都告诉我。”

林夕微低下头,喃喃自语道:“一个修为平平的倒霉蛋居然敢在这种时候跑到庐城来,不知是他不怕死,还是你们太清门那些大人物的脑袋都生锈了。”

“嗯?”石头神情疑惑,眉头微皱。“你在说什么?什么蛋?什么脑?”

“啊!没说什么,呵呵!”林夕干笑两声,紧接着问道:“你就这样直接过去吗?会不会太冒失了点?要不然我们现在回去把你的师兄和两个师姐都叫过来,人多力量大嘛!”

石头一摆头,斩钉截铁道:“不用,这事与他们没关系,我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

林夕微怒,没好气道:“没关系?这不是要去救你们太清门被抓的弟子吗?怎么会和他们没关系?”

石头态度坚决,沉声道:“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

“喂!”林夕气恼不已,指着石头鼻子骂道:“你这人是不是傻?人家玄冥殿怎么说也是魔道四大派之一,虽说实力不如你们太清门,可那是建立在你们有青阳真人和一大批首座、长老的基础上,现如今就你一个人,倘若这般毫无准备直接闯进去,还有生路的?”

林夕越说越气,本来他还想骂石头是个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来有点羞于启齿,二来也怕过于伤人。

结果没想到石头居然全程采取冷暴力对待,一言不发,完全无视林夕的一番肺腑之言。

这可怎么得了,林夕差点就气炸了,可在他又变换了几种说辞,石头却始终沉默不语,表现出不容置否的坚决态势后,他就生出一种扑上去咬死面前这头倔驴的冲动,一口一口,口口见血见肉,活活咬死才能解气。

石头应该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讪讪一笑,别提多勉强了。

林夕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天旋地转那种,明显被气得不轻,他心中暗自腹诽道:“真应了那句俗话,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怪不得你们都叫石头呢!”

同时他也在想,面前这个家伙平日里挺机灵的,大事小事都不吃亏,然而一旦钻进牛角尖后,还真是倔强的可以啊!

石头能理解林夕的心思,知道这是出自真心在关怀他的安危,但那被玄冥殿抓走的人非同一般,起码在他心目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是非救不可的。

“唉!”林夕摇头长叹一声。

他见既然劝不动,也就只好作罢,抬手做了个走的手势,便率先往山林深处走去。

不过他还没走几步远,就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给抓住了肩膀,随即寸步难行。

“你干嘛?”林夕转过头,满脸气恼。

石头沉着脸,说道:“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林夕道:“进山啊!你不是要救人吗?”

石头手上一用力,就将林夕的身体扳过来,正色道:“你不许跟我去,把知道的情报都告诉我,然后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林夕面露痛苦之色,愤然道:“我了解的情报,凭什么要告诉你?还有明明是我走在前面,何来跟着你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