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靠过来的?!”被吓得心脏狂跳的伏黑惠无语道。
自从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伏黑惠心情一直很复杂,经过涩谷一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父亲相处,因此下意识躲着对方走,偏偏这人时不时就要过来和自己套下近乎。
“我一直都站在这里,没注意到我的身影,只能说明你的反应能力还有待加强。”
伏黑甚尔状若随意地掏了掏耳朵,实则想方设法地试图找机会弥补一下对方失缺已久的“父爱”。
可惜儿子似乎并不领情,反倒悄悄挪动步子站到了五条悟旁边。
伏黑甚尔:“……”
五条悟,果然不管在哪都很碍眼的。
在颓了几十秒后,真人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现在他可没有时间纠结用哪个身体搞瑟瑟这种事,当务之急是宿傩手指的去处。
想到这,真人站起身,对顺平嘱咐道:“顺平,脑花帮我多加些蒜,突然想吃点辣的了。”
“当然可以。”经过这么一遭,顺平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最初想要质问真人的问题,听话地蹲下认真剥起了蒜。
洁白的蒜瓣一颗颗丢进食盒里,刺激得了髟俅畏3鲟唤校��弥芪�似鹆艘簧砑ζじ泶瘛
什么脑子居然还会叫?
另一边,真人第二次恢复人类形态,他看向五条悟手中的虎杖手指,小心地试探道:“这根手指,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带回高专,重新封印。”五条悟言简意赅地陈述道。
“不打算让虎杖重新吃掉吗?”
“既然已经出来了,又为什么要再次吃掉。”再次选择那条无法回头的路。
“既然如此,不如把它给我,我可以缓慢吸收掉宿傩的灵魂,让他彻底消散于世间,而不是像个隐患一样留在这个世界。”
“不行。”
对真人的建议虎杖第一个表示反对,他身为见识过宿傩的威力,同样也信不过这个平行世界的真人,宿傩这种级别的存在,随意交托他人手中本就是不负责任的事情。
可还没等他将建议说出来,五条悟就已经抢先提出了疑问:“我该怎么相信你的话?”
彻底消化这种说法他闻所未闻,咒术界能想到的也只是封印咒物,但对于能彻底让其消失的方式,五条悟还是有些好奇。
至于真人的身份,经过刚刚那么一遭算是彻底排除了威胁嫌疑,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见过谁家特级咒灵会被一位一级术师压在树上强吻到自闭的。
“这个简单。”真人习惯性地伸出四根手指贴在耳边,“我可以发……”
“哇啊啊!!!”
还没等真人把“誓”字说出口,不远处的脑花突然发出一阵惨叫,几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顺平正将削尖的蒜瓣旋转着压进脑花脆弱的脑子里。
“嘘,入味的时候不要出声,不然就不只是塞大蒜这么简单了。”顺平缓慢平静地说道,虽然视线盯的是脑花,真人却感觉对方意有所指。
哦吼,莫非是在暗示他想来一场麻辣的大蒜py?
也不是不行。
真人期待地搓了搓手,对他而言只要不是用那具成年体的形态做事,其他全是上天堂的福利。
“那么,你的筹码到底是什么?”五条悟问道。
“啊?噢!凭这个足够吗?”回过神来的真人立刻从自己的灵魂中抠出一根手指,五条悟的眉头微微一皱,然而事实比他想象的更加戏剧,只见对方紧接着又抠出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十根。
一根接一根的宿傩手指仿佛杂技表演般层出不穷,每一次众人以为已经掏不出时,真人总是能再翻出一根,不出片刻,他的面前整齐摆放了十几根长短不一的紫红色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