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真人这种以恶意为食的咒灵都忍不住胆颤起来。
什么情况……
真人尽可能地人自己冷静下来,这里被他设下了结界,里面只有两个人能生产出诅咒,除了他,那就只能是……
顺平。
“咕咚。”真人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嘴唇有些干涩。
“怎么了?真人先生。”跨坐在上的顺平歪了歪头,被真人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搞得不明所以。
真人背对着顺平,因此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磕绊说道:“那……那个,你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吗?”
异常?
顺平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上面是被真人先生变出的刀刃划伤的口子,足足有半厘米深。
咒术师出现伤势止血很容易,但他没有选择这样做。
放下手,顺平毫无情绪波动,平静地安慰道:“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这样吗?哈哈,那可能是我的问题。”
见顺平情绪语气还算稳定,真人松了口气。
或许真是他感应错了,顺平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级别的恶意,怕是想杀了他都不为过吧?
“来吧来吧,我可是等了好久了,这次务必来点不一样的!”真人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段时间咒力消耗得都快饿出了幻觉了,等他补充好精力,改天必须要出去找些恶意情绪大吃一顿。
和真人的期待不同,顺平并没有直接动作,而是勾起了真人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摩挲了两下,犹豫片刻后开口道:
“咒力和术式,还需要吗?”
既然真人先生想要些不一样的体验,那他自然会好好成全,可若是真人先受不住,向上次那样中途直接变成虫子蛄蛹走可就没意思了。
“不需要,这种东西最碍事了,封了封了!”真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笑着将自己最大的软肋主动送了上出去。
而在此之前,他向往常那样用无为转变将自身五感切换成人类的正常水准,顺便私心地将触觉调整到最大。
一切准备就绪。
真人先生不是喜欢刺激吗?
伏黑甚尔那样的“刺激”他做不到,但不代表不能在其他方面来点刺激。
他将真人翻过身,用渗着血的手轻抚过对方的脖颈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结滑落到锁骨上,汇聚成一摊。
“你受伤了?”真人撇了一眼滴落在枕头上的血渍,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血腥味并不是他的错觉。
“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小伤?流了这么多血叫小伤?!快去给我包扎伤口。”他见不得身边人流血受伤。
“不要。”
“为什么?”
“因为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在这件事上,顺平莫名叛逆起来,真人说什么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