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着伏黑甚尔胸口,微热的温度从单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天内理子惊讶地向后仰头,只看到伏黑甚尔刮得很干净、没有胡茬的下巴。
虽然是寒冬,但伏黑甚尔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衬衫,因为在大扫除,他的袖子被撸到手臂以上,肌肉漂亮的手臂此时圈着天内理子的脖子,温热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而伏黑甚尔本人却没有看怀中的天内理子,他的视线扫过小田切后又看向五条悟。
“你可真难杀啊。”见他失踪六年后居然还活着,伏黑甚尔的语气里似乎有些遗憾。
“你才是不容易死吧?”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动作自然地搂抱着天内理子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松手,明明是个大叔却抱着一个小女孩儿,这副样子可太难看了。”
伏黑甚尔却按着天内理子的脑袋,好笑说:“这家伙可早就不是孩子了。”
2006年的天内理子14岁,2016年的天内理子已经24岁,如果不是因为死亡而模样不变,她大抵已经蜕变成一位成熟美丽的女士了。
小田切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天内理子的脸上,看着她压抑着愤怒的表情和攥起来的拳头,又观察到她肌肉的运动方向,忽然眼皮一跳,拉住五条悟后退一步!与此同时伏黑甚尔也松手后撤但可惜的是他撤退得有些晚了,转过身的天内理子手里凭空变出来一个平底锅,对着伏黑甚尔的脑袋就抡圆了砸过去,同时愤怒地大叫:“我不是说过好几次吗,不要动不动就抱我!!”
伏黑甚尔后撤躲避,天内理子跳起来“乌拉乌拉”对着他的脑袋抡着平底锅,追着他砸。只可惜伏黑甚尔躲得太快,天内理子不是追不上、就是打不着,而后者却露出一脸无聊的样子。
天内理子越看越气,平底锅直接投掷出去,终于“哐!”一声砸中伏黑甚尔的脑袋。
砸中的那一下,虎杖悠仁下意识跟着闭上眼睛,在心里“嘶~”了一声。但当他睁开眼,却看见被击中的伏黑甚尔纹丝不动,脑袋上连个红印子也没有。
虎杖悠仁:“……??”这人的脑袋是铁做的吗?
看着伏黑甚尔那不痛不痒的样子,天内理子气得直咬牙!
停下来的她累得直喘气,用平底锅指着伏黑甚尔的脸说:“傻瓜吗,妾身今天早上可是花了半个小时做的发型,被你这样按,全部都毁了!”
“是吗,不都是日复一日的麻花辫儿吗?”
“今天的麻花辫儿和昨天的麻花辫明明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嘁,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今天的更难编!”
“哦,是吗?”伏黑甚尔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着说:“我这个发型大概没用五分钟。”
天内理子气得跳脚,瞪着眼睛对他挥舞平底锅,“你这是在和我炫耀吗?!”
“是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吃我一锅底!”
天内理子又跳起来去打他天灵盖,但这一次伏黑甚尔却在躲开后忽然弯下腰,双手抓着天内理子的腋下向上一用力,就把小小的她举起来,做出一个狮o王举孩子的经典动作。
天内理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上天了。
伏黑甚尔随便晃了晃变成豆豆眼的理子,敷衍说:“吼啦吼啦,举高高,不生气了可以吗?”
天内理子一下子回神,听见他的话后羞得脸通红,恼羞成怒地对着他的头就一通连击,“啊啊啊啊混蛋放我下来!再不放我下来你今天晚上吃草吧!吼啦吼啦吼啦吼啦!”
那清脆的连击声让五条悟哈哈大笑着和小田切吐槽说:“好瓜!嘛,如果是西瓜的话。”
“不,这样清脆的声音不甜。”想当年还卖过西瓜的小田切认真地对五条悟、以及站在他们旁边的虎杖悠仁科普道:“敲瓜后,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西瓜才甜,清脆的那种没熟,不甜。”
五条悟“噗”一声笑出来,看着伏黑甚尔和理子说:“所以,伏黑甚尔的脑袋是没熟吗?”
“这可不是我说的。”小田切立刻甩锅。
见伏黑甚尔和天内理子又变成日复一日的打闹状态,伏黑惠只能走过去,无奈地说:“老爸,把理子酱放下来。”
“嗨嗨~”伏黑甚尔看了一眼儿子,把天内理子放在伏黑惠旁边。
天内理子落地后立刻跳起来踢他,一个干脆利落的腾空二连踢,却被伏黑甚尔轻易地格挡,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甩到地上。
理子在空中360度转体落地,一番动作下来累得大喘气,但一直被她攻击的伏黑甚尔却脸不红气不喘,看得天内理子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最后她一甩手把平底锅收起来,恶狠狠地瞪一眼伏黑甚尔后拽着伏黑惠的手臂就把他往厨房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