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术师杀手,他砍过太多的诅咒师,也能有底气说,坂田银八的身手好过他砍掉的绝大多数诅咒师。
被持着树枝的坂田银八砍伤肩膀,伏黑甚尔不气反笑。
他甚至放出藏在像虫子一样咒灵里的蝇头们,随后看到坂田银八拿出一把特级咒具祓除了它们。
对方动作熟练,杀意凛然,要说没有祓除咒灵的经验,他肯定不信。而理论上,只要咒具中的咒力足够,特级咒具也是能祓除特级咒灵的。他又想到情报上说这个普通人贪图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功劳,装作自己祓除了一个特级咒胎。
所以,根本就是这个普通人手持特级咒具祓除特级咒灵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伏黑甚尔停手了。
尽管坂田银八不是和他一样的0咒力,可咒力非常微弱,这样的一个普通人,居然被五条悟夏油杰等人承认了,虽然依旧讨厌御三家,可那瞬间,伏黑甚尔是不讨厌高专一年生的。
“让人有些期待啊,”伏黑甚尔喃喃,“这样的一个普通人,能在咒术界掀起怎样的风浪。”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咒术界,看到那个腐朽至极的禅院家无能狂怒的模样。他们认为非术师不是人,可偌大的禅院家,能有几人可以祓除特级咒灵?他们做不到的事,一个普通人轻易做到了哦。
甚至在他停手后,那个天然卷居然还和他商量装死骗取酬金。
这个普通人,也太有趣了。
伏黑甚尔甚至生出留在东京近距离观察坂田银八的冲动。
即将被观察的银八老师这会十分苦恼。
他发现五条同学到了情绪难以捉摸的青春期。
先是突然生气不说话,后来在生日会上,他大发慈悲主动送草莓蛋糕,五条悟不仅拒绝了,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蜜瓜苏打水。
而现在,生日会第二天的国文课……银八老师警惕的看着五条悟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先是一把做工精致的长刀。
“这个,是特级咒具吧?”夏油杰好奇的打量那把刀。
五条悟一声不吭的将刀放在银八老师手边。
“那个,”银八老师抓着头发,“银桑我不需……”
“你需要,”五条悟声音冷硬道,“里边都是我的咒力。”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前者指着一个御守,“这个御守有什么用?”
“里边刻录了类似帐一样的术式。”
五条悟将御守塞到银八老师怀里。
家入硝子指着一个红色手绳,“这个呢?”
“刻录了一次反转术式,佩戴者重伤后会自动触发。”
五条悟将手绳系在银八老师手腕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条悟一边介绍,一边将咒具塞到银八老师身上,包括但不限于手绳脚绳手机吊坠木刀挂坠。
等他拿出一对耳钉时,银八老师立马捂着耳朵,疯狂摇头,“不不不,银桑我不要戴耳钉!”
五条悟有些遗憾的将耳钉收回去。
他叮嘱银八老师,“这些咒具各有作用,攻防疗,银酱不要拿下来。”
银八老师总算听到一声‘银酱’,心想着青春期的小鬼总算正常了一些,立马嬉皮笑脸道,“五条同学这是不信任老师吗?给把木刀银桑我就能打败诅咒师哦,不需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