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在弄坏妈妈的水晶球后还把它藏起来,同样的你也不该说叔叔是怪兽,他是个好人,难得的好人。”
“安琪只是被吓到了,所以我应该道歉吗,daddy?”
女孩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睛,她哭的有点打嗝,但还是坚持说下去。
“刚刚daddy已经替你道歉了,下次如果再见到叔叔的话,我们安琪亲自道歉好不好?”
“好,嗝安琪记住了。”
布鲁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双方越走越近,直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把这颗糖递过去。
“小天使,你喜欢吃糖果吗?”
“您是布鲁斯韦恩?”
“是的,所以我应该不算陌生人,我的糖果很甜的。”
“谢谢您,韦恩先生,安琪只是有点胆小。”男人接过糖,迟疑了一下:“我刚刚看到丹特先生往那边去了。”
布鲁西是在树下浓郁的阴影里找到哈维的。
晚风送来淡淡的血腥味,布鲁西沉默着走上前。
哈维抬起头。
驭严言
布鲁西看到了血腥味的来源。
血覆盖在他的左脸上,滴落在衣襟上,哈维似乎有粗鲁的擦过,因为他的衣袖上和右脸也同样沾上了血迹。
哈维摆弄着衣袖,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什么。
一个狰狞的杀人犯,或者一个落魄的流浪汉?
布鲁西抬起手,哈维动作实在太粗鲁,布鲁西能看到他的左脸都被自己擦伤了一大块,那看起来简直疼的要命。
布鲁西拿着手帕,一时有点不知道从哪下手才能让他不那么疼。
哈维也沉默着,他慢慢伸手攥住布鲁西的手腕。
棕色的眼睛里一片沉寂。
这张脸他自己都不想看到,怎么能勉强别人接受。
“哈维,先回去吧。”
这场对峙太奇怪了,布鲁西开口打破沉默。
“布鲁斯,我回不去了。”
这句话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出口。
事实上说出来后,哈维只觉得陡然轻松下来。
整个人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心脏似乎被捏了一下,布鲁西反手抓住哈维:“先跟我回去,其他事等包扎完伤口再说,好吗?”
哈维发现布鲁斯力气竟然大的出奇,让他挣了几次都没挣开。
眼看着就被朝病房方向拖了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