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菊从包里摸索出一瓶白色瓶子,打开盖子后闻了闻,便倒了一点在鱼上面,说:“现在可以吃了。不过……”
她话还没说完,九火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了。而且完全没有要给她剩下的意思。目瞪口呆地看着满满一盘的鱼渐渐地被啃得只剩一副鱼骨架,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不过什么?”九火舔了舔自己嘴角,抬起头不耻下问道。
顾菊翻了个白眼,耸耸肩说:“没事。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趁着迷药还没消散,顾菊找到驴小毛,带着所有工具再次上路。刚才她给每个黑衣人都喂了一片药丸。一共三十多颗啊!!她肉疼得要死了,可不喂又会后患无穷。万一这些家伙醒来后记起她的模样。找来他们的同伙来找自己索命怎么办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喂颗药给他们,让他们把自己完全忘了,以绝后患。
九火要拉匹马和顾菊一起上路,被顾菊坚决拒绝了,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老马识途,谁知道那些黑衣人会不会通过这匹被牵走的马找到他们两个呢!最最让她郁闷的是,这个小屁孩感觉就跟牛皮糖一样了,她就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我告诉你,到了下一个镇子你就别再跟着我了。不然我让你拉稀拉得下厉害点!”顾菊冷冷地瞪着九火警告道。
可惜她的警告对于九火来说,比挠痒痒还要好笑,于是一人骑着驴一个小孩跟在她身后旅途就这样开始了。
顾菊完全不担心九火跟不跟得上她,最好是落队了再也找不回来才好呢!不然的话,屁股后面老跟着个麻烦,说不定黑衣人还会把自己认定为他的同伙!不行,她得找个机会把这家伙给甩了才好!
再一次的,九火又闹肚子了,从吃完那盘鱼到现在,九火已经上了八趟大号了!谁让那家伙连自己话都不听完便吃了那鱼来着?不过摆脱他的机会来了,顾菊一夹驴小毛的肚腹,驴小毛咩咩长叫一声,踢踏踢踏快步跑了起来。
渐渐的,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顾菊回头望了望身后,幸好,没有看到那小屁孩的身影。其实吧,要不是有那些讨厌的黑衣人,她还是很乐意交九火这个朋友的,只是才接触那家伙半天,他就引来这么大堆的麻烦,看来还是得远离才行。
顾菊撇撇嘴。
凉州很小,也并不算发达,但是它却是联结南与北的最关键的一个小镇。因此来往的老百姓各种打扮的都有,操持着各地的方言与守着城门的
军官说着话。
“老爷,这些都是俺从城外买回来的大米,你看看!”一个背稍稍有些驼的男子将手推三轮车里的袋子拆开给守门的军官看。
顾菊从驴小毛背上爬下,一般只要没有大事发生,守门的从来不会守得这般严实,一定是上面在抓什么人才会如此。
“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守门的军官比顾菊高一个头,身材壮实,右手拿着一把长戟,一脸的严肃。吓得路过的老百姓胆战心惊的。
“拿出你的路引来!”此时进城的人并不十分多,相反,临近天黑,出城的人倒是多起来了。
“等等等等,马上就找着了!”接下来的妇人连忙说道。
路引是煊朝各地查实人口的凭证,也相当于身份证。一张印有官方章印的发黄的纸上写着自己的出生年月,祖籍及姓名等等,如果要离开一个地方,还得再在面盖上一个流动印章,否则连城门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