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直觉地感觉出这位老板对三殿下来说,绝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所在。
没过多久,马车就到达了半日禅养生坊。现在的京州虽然不至于寸土寸金,但是这条街是全京州城最繁华的地段,因此马车绝不可能停放在门口。为了安排这些有车一族,顾菊特意租下了不远处的一处空场地,专门停放马车,而且还准备了马粮,刷洗马匹,清理马车等服务。这些一应俱全的服务,虽然微小,却赢来一致的好评,稳定了一些老顾客。
这些细节的安排,其实在顾菊这么一动手间,就已经掀起了马棚风潮。这不,现在京州城里,几乎都有这服务了……
一进门,便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前来迎接,一男一女,脸颊都还带着肥肥的婴儿肥,很是讨喜。离门三步远的地方,挂有一帘子,这让沈轻如十分奇怪。一般人家店里都很是反感这般垂帘,因为他们觉得这是阻挡了财路的象征,然而这里不仅挡了,而且还挡得挺严实。好奇的沈轻如跟在姬政晗身后,缓步朝里头走去。
过了帘子,沈轻如这才明白为什么会设这样一道门帘了。
此时还是春寒料峭之际,外间还得裹着厚重的棉衣,可一进这帘子里头,却很温暖。
“这位先生,请问两位是一个厢房还是分开?”引路的少年礼貌地将眼光投向姬政晗。
沈轻如也看向姬政晗,她打心底里面不愿意和姬政晗分开。
“我看,还是开一个厢房吧。”姬政晗沉默了会儿,才开口说道。
“那么这边请。”
沈轻如跟在后面,绕过回廊,顿时眼前一亮,忽然有种山重水复的感觉。厢房的木质门打开,里面是一处幽静却明亮的所在,左右不过三十多平方的地儿,中间端端正正摆着一张方桌,上面放着的是时下流行的骨牌。
“爷,咱们只有两人,怎么玩骨牌呢?”
平日里在王府中,沈轻如闲得无聊,便会邀几位夫人一起玩一玩。据说这骨牌正是从这店里流传出去的,如今见着“正版”的骨牌了,她觉得要是不玩玩,还真有些对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