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恪守本职,执事工作做得完美无可挑剔,但对待【诺里尔】的态度又带着些平等似的随意。而这个随意又捏在了恰到好处的界限。
让【诺里尔】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对方的本性还是演技太好。
而现在,【景光】又在说这种话。
【诺里尔】直接切断了通讯,就好像是在说‘懒得和你废话’。【景光】挠了挠脸颊,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做得有点过分。可是又想不出哪里过分。
毕竟他之前可是靠着‘不想离开先生’才捡回一条命的。可既然【诺里尔】还会和他通讯……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让他去做吧。
【景光】对不明的未来有些不确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主动出击,趁着去食堂吃晚餐的时候,找潜艇上的海军打探点消息。
意外不意外的是……什么都打听不到。虽然海军对他的态度还算客气,可就像是之前收到什么命令一样,不管【景光】问什么,用什么方式旁敲侧击,都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在潜艇的生活枯燥无味,甚至都收不到陆上的消息,直到第二天,这艘潜艇突然升出水面,【景光】第一次见到了美丽的海底景色,并在欣赏没多久之后,门突然被打开,然后一只一头雾水的金毛男人被塞了进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
“zero……”【景光】不敢置信的看着阔别许久的好友,还没等他问清楚情况,就突然被人抱住了腰。
【安室透】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好友的腰部,用虚弱的声音说:“先让我缓一缓。”
看起来就像是快溺水的小狗狗突然被救起来一样,虽然得救了,但好像还没调整完心情。
【景光】眨了眨眼,抬起一只手放在对方的头顶上揉了一下,没被拍开后,又再揉了一下。
这下子【安室透】终于有了反应,不满的抬起头说:“你摸够了没?”就算是幼驯染先生,也别想在他的发顶上作乱第三次!
【景光】笑容温和:“可是zero看起来需要安慰。”
感觉到熟悉味道的【安室透】,下意识的汗毛竖立。每次【景光】这么笑的时候,不是黑人的路上就是在黑的路上。
他松开手,站直后抬手想假清清嗓子,却因为室内空间太狭小,手肘撞到了墙壁。
【安室透】只能无奈的揉着手肘道:“你应该知道国内发生什么事了吧?”
【景光】的笑容凝固,道:“请不要提起这件事。”
【安室透】秒懂,道:“之前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个岛上,然后突然被海军带到了这里,又和你见面……”他狐疑的看着【景光】,“但你似乎好像并不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活着。”
【景光】面带微笑的说:“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比如你曾经开车和高铁竞速,还跟工藤君说你的恋人是国——”
“啊啊啊啊——这种事为什么会知道!!!”看到了【安室透】像是受惊炸毛的金毛犬的模样,还发出了极为羞耻的惨叫声。
【景光】:……因为先生一直在监视你啊,而且当时我刚好恢复了情感,可是差点在先生面前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