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盗一,黑羽盗一再也忍不住的哽咽着说:“也不要把人说得像个变态。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改,我道歉。”竟然连他妻子以前的事情都知道,他很确定自己是无路可走了。
耀哉眨了眨眼,说:“就是摆出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更让我无法抑制住想要弄死你的心情呢。得罪我?什么原因?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吗?”
黑羽盗一疯狂的在脑海里回忆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最终……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的说:“就因为奶油面包?”
耀哉:“一桌子的奶油面包。”他笑容十分灿烂,“本来约好当天要吃披萨的,很感谢你,让我吃了一肚子的奶油面包。”
黑羽盗一:“……你是哪里跑出来的小气王国的小气鬼啊!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黑羽盗一:“……”他确实很小气的吧。
山村操咽了咽口水,说道:“他发现得真晚啊,秋月先生不是一直很小气的吗?不不不,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还记仇……这小气法也不是一般的程度……那、那我们世界不是也有个秋月先生……哦,是琼斯先生……”
他同情的看向了身体越发僵硬的【琴酒】,虽然之前出过名单,但在这个空间里,他就只和【琴酒】对上号。
其他人……哦,没见过不知道姓名,【安室透】的话是卧底,也不能算是那个非法组织的正式员工。
赤井秀一倒是没有像山村操那样欲言又止,而是说:“恭喜你们了,黑衣组织是吧?我们世界的他只会更加小气吧。”
【快斗】补了一刀:“你也没必要那么高兴吧赤井先生,就连我父亲的同位体他都能记仇这么久……这个世界里凡是被他列为实验对象的人,我觉得有一个算一个他都不会放过,担心有后患什么的……”
赤井秀一没被补刀到,但【赤井秀一】是真的脸有些绿了。连带着【安室透】看上去也有几分尴尬。
——也、也对哦。
——等等,难道我们面临的局面要变成‘向那位诺里尔先生证明我们两个被当成实验体之后没有记仇’吗?这是什么阴间的未来!
连对方的毛都没碰到一根,直到现在才知道对方的存在好不好!而且【安室透】这边还有个亲友落在对方手里呢!
明明人都没出现,偏生给予【安室透】一种‘人生变得灰暗’的感觉。而在这种心神不宁的时候,聊天面板还要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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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真逊啊,人缘太差了的缘故,我也得罪过耀哉好多次了,他就没报复过我
萩原:嘛~小阵平是不一样的嘛~我们和小老大的友谊和外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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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不要莫名其妙骄傲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