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这种东西会播放出来,还有谁看到!
这是属于他的过去,他惨痛的回忆,即便已经释怀,但也不想被他人知晓。他猛地看向了周围的五个人,发现他们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们都看到了。
就连联系人里,高明和【诸伏高明】都几乎同时发来了信息,告知自己他们也能看见。
【“尤里~”男人如此说着,“尤里~出来啊~是在和爸爸玩躲猫猫吗?真是个顽皮的孩子呢~”
男人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他的声音传入了柜子中,喘息声加重。
透过百叶柜门并不能清楚看到外面男人的脸,却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刀。
噩梦……重现。】
诸伏景光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从荧幕上挪开。他此时更不敢去看友人们担忧的模样。
有一种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被揭穿,被剖析。
然后——屏幕突然画面一闪,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也是个柜子,但柜门不是百叶柜,只能透过门缝才能勉强看到一点光亮。
诸伏景光:“咦?”
【柜门被轻轻的推开,听到了什么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从柜子里,轻手轻脚的走出来一个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瘦骨嶙峋得像是刚从难民营出来的小孩子。
蓬头垢面,头发上还沾着一些面粉,不能很好分辨他的性别。
当他走出柜子之后,能够看到的是他之前藏身的是一个院子里的小杂物间,而屋内的窗户,是一个举着刀的男人的黑影,还有断断续续的‘尤里’的叫声。】
诸伏景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在长野的老家的院子。他不可能会忘记。但怎么回事?当时外面还有人吗?还是一个小孩子?
如果说这个画面打断了诸伏景光沉浸在过去和隐私被发现的哀痛和纠结,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让他彻底无法去思考了。
【小孩手里拽着半盒图钉,推开了大门。看到趴在门口血泊中的男人,和走廊的一个同样凄惨的女人。
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做了什么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将图钉甩出去,落在了地板上。
听到声音的行凶者走出来,被图钉折磨得遍体鳞伤,惨叫声让周围的邻居纷纷往这边赶。
小孩却是猫着身子快速跑进了餐厅里,关上门之后,无视外面吵杂的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响,抓起餐桌上冷掉的食物往嘴里塞,他吃得很快,就像是多日来吃的第一顿饭,但凡能吃的都被他抓进嘴里,那画面看得让人无比心酸。
而似乎是听到了百叶柜的声音,他走过去拉开柜子,看到躲在里面的惊慌失措的黑发男孩。
……哗啦,吐了对方一身。】
诸伏景光:“……”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