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宁家上门催妆,宁冬荣竟是亲自来了!
徐凝慧在期颐院中,清点着那些必要带走的带进宁府,不必要的就送到京郊的庄子上去。得知消息的时候,她也是不由的一怔,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咱们做咱们的,不必管他,到时候大爷派人来取嫁妆的时候,流月你带着几个小丫头和婆子们先去!把府里的大致情况问个明白,省的进府之后什么都不知道!”
吴嬷嬷等人皆是一喜,徐凝慧有这样的变化不是什么坏事!
处理
好东西之后,徐凝慧便坐在内室的窗户下,看着桌上的点心默默的出神。上辈子出嫁的时候,连一向对她有所偏袒的徐老夫人都硬了心肠,唯有俆凝珠怕她不适应一直陪着她说话,给她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徐承柏在一旁说着各种逗趣的话,把悄悄从府外带进来的吃食和玩意摆出来给她和俆凝珠选玩。
可是现在,虽然有满府的亲人,大姐出嫁,三姐出嫁,珠儿身死,大嫂忙着处理徐家的事物,二嫂身子不适,三嫂听说有喜,小五和小六还是在读书。张氏是从来不管这些事情的,王氏更是如此。
听闻有脚步声过来,徐凝慧哀哀的说道,“我想珠儿了!”
“我能替你做所有事,但是唯这一件事,我办不了!”身后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
徐凝慧回头,毫不意外的是宁冬荣,慢慢的收回目光,“有她在日子总是要好过些!你怎么进来了?”
“求了岳母,她放我进来与你说会儿话!”宁冬荣说道,目光直直的看着她说道,“他们都很担心你!”
“我不会逃婚的!”徐凝慧冷冷的说道,“你不用担心什么!”
“我知道!”宁冬荣皱眉道,“你不该将岳母对你的关心,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我如何,宁世子就不劳你操心!有那闲心,看看书也是好事!”徐凝慧讥笑道,“早些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
宁冬荣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把徐凝慧惹怒了,好意不被人心领的滋味真是憋屈的慌,可是偏偏对徐凝慧他就是不忍心发火,于是只能继续的说道,“也罢,你和岳母之间的节,不是一日两日就就能解开的!”
“我和母亲之间并没有什么节,我也犯不上!可是我和你之间的节却是深深的解不开!”徐凝慧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将宁冬荣努力遮掩的伤疤显露出来,里面依旧是血迹淋淋,未见丝毫痊愈。
宁冬荣终是疾步离去,徐凝慧疲惫的合上了眼。她还是没有忍住,算了,就这样吧,事成之后,她离开京城就是!
吴嬷嬷等人欢喜的看着宁冬荣进来,结果二人闹得不欢而散。
“我的姑娘,你明日就要进府。今日姑爷来看你,是体贴您!你何必使性子,将姑爷气走!若是他真的记恨您了,该怎么办?”吴嬷嬷担忧的说道,“你不知道,宁世子亲自来催妆,可是羡煞了一众女眷。与大爷对峙之时,未见分毫的落败,亲自与大夫人说情,想要见您一面,就是怕您心里害怕!”
“嬷嬷,我没有使小性子。皇上钦赐的婚约,被束缚的不止是我!”徐凝慧冷静的说道,“嬷嬷,我累了!今日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但是只一样,你是我的嬷嬷,不是旁人的嬷嬷!”
吴嬷嬷哑口无言,只得伺候着徐凝慧歇息。
众人为徐凝慧添了妆之后,便在下午的时候回去了。
徐凝慧用了晚膳,从徐大老爷的书房回来。才拐弯,就看到了在路口边上踟蹰的徐承柏,看着路口通向的方向,徐凝慧心中便有了几分了然,脚步自然就停了下来。
“姑娘?”玉竹不解的看向徐凝慧,“三爷这是?”
“看他的选择吧!”徐凝慧淡淡的说道,“四爷那边的事情,你亲自去处理,我不要他的命,但是我不能容忍,他挑唆三哥做这样的事情!”
玉竹点头,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下。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