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将吴妈妈听到的话,转述给徐凝慧之后,徐凝慧脸上浮起一抹不明笑意,“走吧,早该回去了!”
徐大老爷接上徐凝慧回了徐府,徐老夫人最是欢喜,早早的将晚宴准备好,等着晚归的父女。
坐在马车之上的徐凝慧捏着一颗从许老先生那里得来的药丸,咻的一声从窗户在外扔了出去,徐凝慧甚至能听见药丸被马蹄踏碎的声音。流月和甘松将这一切视若无睹,这样的场景他们见了好些会,早就能接受了!不接受也没法子,徐凝慧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子。
徐大老爷坐在前一辆马车之中,听着随从汇报这些日子徐凝慧干了什么,“去了自己的庄子?”
“是,庄子是老夫人心疼姑娘没有银钱傍身,早早的拨给姑娘用的,就在咱们庄子的边上!”随从说道,“不过自姑娘从庄子上回来之后,就不怎么出门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下人在办!听说了悟大师的书信也是石沉大海,每次姑娘到了京郊,是一定回去拜见了悟大师的!”
徐大老爷皱着眉头,然后才舒展开来,“老夫人对她是朵多多的疼爱!大概是病了吧,她的饮食如何?”
随从摇摇头,“不知道,一切饮食都是吴妈妈亲手做的,吃的多少也不知道!”
徐大老爷心里的疑惑更深!
回了徐府,徐凝慧脸色苍白的被吴妈妈保下车,看的吕嬷嬷眼中一紧,连声问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舒服,大概是着了凉!”徐凝慧靠在吴妈妈的怀里咳嗽两声后说道,“进去吧,祖父和阿奶还等着呢!”说完就目光楚楚的看向徐大老爷,“父亲,您说呢?”
“先进去,服药之后要是不好就找府医为你诊脉再说!”徐大老爷说道看想徐凝慧的眼中充满了关心的意味。
吴妈妈听闻之后,就抱着徐凝慧回了院子洗漱。
“姑娘要穿哪件衣服?”玉竹抱着衣物问道喝药的徐凝慧。徐凝慧看了她一眼,待喝了清水之后才说道,“颜色不好,找了贤妃赐下来的锦缎做的那间衣服来,那间衣服看着肤色红润些!”
玉竹有些不解徐凝慧的变化,但是还是听话的抱着衣服离开,徐凝慧的眼神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流月进来。
“姑娘,已经确认了!”流月说道,“冉姑娘却是是和林公爷认识!”
徐凝慧捻起一颗粉彩的珍珠,笑道,“只怕不是认识那么简单吧!”
“冉二姑娘的死,却是和林公爷有莫大的关系!”流月说道,“老太爷那边的人传来话说,是因为知道了是林公爷向皇后娘娘举荐了她为五皇子妃,才是皇后做下决定的重要因素,而原本要定亲的冉二姑娘,只得与五皇子定亲!”
粉彩珍珠珠圆玉润,颜色通均匀,很是难得,徐凝慧将其握在手心之中,感受着珍珠的圆滑而不世故!“老太爷的本事真是难得,就算冉二姑娘不肯死,只怕也是由不得她的!”
流月从徐凝慧的话中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于是将头埋下。
“走吧,要是晚了,老夫人该担心了!”徐凝慧说道,“将玉竹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