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爷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只是内宅里的事,他也不便插手。“夫人有什么事,只管说,我前头有事,先出去。”说完也不管徐老夫人,就离开了荣安院。
徐老太爷一走,徐老夫人维持的笑脸就垮了下来。徐凝慧自然是看到了,“祖父和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有婆子慌慌张张的朝二房跑去,阿奶可是出了什么事?”
徐老夫人却觉得心酸,老二没多大的出息,得了自己老爹看顾才混了个饭吃,偏偏是个自诩风流的才子。大女儿嫁的人家,规矩堪比宫廷,轻易不会回来,老太爷一贯严苛,除了着豆芽似得孩子,竟连个说话的人也无。
俞夏接着送水的名头进来,徐凝慧应了上去,听得“二夫人胎不正,四少爷中毒。”徐凝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子嗣一向是徐老太爷最为看重的,从三哥的事上就可以看出,有出息的孩子是不分嫡庶一样栽培的。朝俞夏点点头,回到老夫人身边。
“祖父和许先生在马车上谈起家事,许先生说,不痴不聋,不做家翁。惠儿觉得很是有理,阿奶不必忧心祖父的反应,只要闹的不过,祖父是不会管的。”
徐老夫人也是闷的无奈了,“昨晚,四哥儿就中了毒,今早查出来,居然是他自己亲生姨娘所为。可是中午的时候眼看好些,又吐了血,老二受了挑拨说是儿媳妇做的恶事,打了她几下。她气极,一口气没上的来,母子险些去了。惠儿啊,瞒不住了,你二婶醒来就派人去了王家,最迟明日就要上门讨说法了。”
徐凝慧直觉是二婶所为,可是总觉得有什么是没有抓住的。“那胡姨娘可是认了?”
徐老夫人摇摇头,“曲嬷嬷去审问,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有曲嬷嬷在,这些话问出来是早晚的事,“四哥现在怎么样,醒了吗?”
徐老夫人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面带悲伤的说,“柯大夫说,醒不醒的过来,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