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放心,外祖家没有女儿,表哥们又不会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的,况且还有外祖母看着。”
徐老夫人被徐凝慧刻意加大的嗓音吸引过来,看向徐承柏,才想起当日去张府,张家二房的次子谦哥儿给了他没脸,很快便被小丫头找了回来。便把此事当做笑话讲给了徐老太爷听,“张家的夫人们都很惊讶,不过是祖父教导孩子,这般的大惊小怪!”
徐老太爷倒是哈哈笑,夸赞徐凝慧,“难为你年纪小,就知道维护自己人,便不与你计较,你私自叫你外祖父刻章取字了。”
徐凝慧听这样他说,立即狗腿的跑到徐老太爷身边替他锤肩,一脸的诌媚,“孙女不过几句话的事,正真让谦表哥吃焉的是祖父。”
徐老太爷知道她个小人在拍马屁,也肯问她,“为何?”
徐凝慧做出奸诈的模样,“因为祖父是皇上亲自请的夫子,三哥跟着您学,不是皇子们的师弟吗?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不管三哥有没有跟着宫里的皇子们学,他跟着祖父学,准是没错的!”
徐凝慧这一番话对于徐老太爷而言无异于醍醐灌顶,既然别人已经做出了对他政见的看法,他大可默认,毕竟张家顶在前面,徐家没什么危机可言。更是对眼前颇有天分的女孩子另眼相看,“你不是在学认字画画吗,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像你三哥一样,来书房问我。”
徐凝慧雀跃不已,能得祖父亲自指导,就算她对绘画没有天赋,但手工也不会差的。
一旁的徐老夫人却皱了眉头,有些担心的问,“老爷的事物本就多,还要指点三哥儿,若是加上凝慧,怕是不得空闲了。”
徐老太爷浑不在意,“柏哥儿很有天赋,可惜我的空闲有限,不能好好指导他,特意向皇上求了旨意,让我
在给皇子们授课的时候,把他扮作小厮,带进宫去。”这样的要求虽然不和常理,但并不过分,皇上见他从未开口求过什么,这样一桩小事也无大碍,也就允了。
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惊的徐承柏激动不已,好半晌才语无伦次的说道,“孙儿不会辜负祖父的期望,一定好好学画,不给徐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