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好些了?”
徐凝慧抬起头见是付嬷嬷,眼里流过一丝暗芒。“嬷嬷坐,头涨涨的不舒服,用过药,好些了。”
付嬷嬷点点头,把手里的药材放到内室的桌上,“姑娘安心养病,缺什么就让赵妈妈来正院。”说完行了礼,匆匆离去。
徐凝慧瞟了一眼身边的玉竹,玉竹明白她的心意,唤来婆子陪着她,出门去了。
徐凝慧一点也不怀疑是张家老夫人慢待她,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才被绊住。没一会儿玉竹回来了,将徐凝慧扶起,“是二房出事了,二少爷有一桩自小定下的亲事,那位姑娘没了,听说是得急病没的。”
徐凝慧恍然大悟,那位姑娘是二舅的上峰的女儿,貌似是得罪太子妃的缘由,家里怕有人追究,那位姑娘就没了。记得这件事闹得很大,太子妃一度待罪在东宫,后来是因着怀孕才被放出来,后来太子被废,这件事也成为罪责之一。徐凝慧记得很清楚这位姑娘姓柳,当初侯府的三爷娶得就是柳家的女儿。
可惜她在张府,不好出门,不然也可对祖父提醒一二,万不可叫太子妃做出认罪的状态,这可是洗都洗不掉的罪名。
流月笑嘻嘻的进来,“姑娘快看,这是婢子在后门买的野李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
徐凝慧接过她的野李子,计上心头。
第二日,徐凝慧刚刚下床走动走动,张大夫人就领着徐二夫人和五姑娘进了西跨院。
徐凝慧还穿着寝衣,未曾梳洗,看见来人,乌黑剔透的眼睛带着喜悦,像极了天上明亮的星。
张大夫人上前把她抱到软榻上,口中说道,“慧丫头这是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