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长什么样。”丁广硕扭过头对酒保说。
“嗨,这小子好认,你们只要看见顶着一脑袋爆炸头是就是他。”
“行,谢谢你。”叶瑀向后推着轮椅然后忽然停顿了一下看向酒保指了指他白色的工作服。
“今天把工作服洗洗吧,上面残留的牙膏很容易影响你帅哥形象,还有以后开店把你的折叠床放好,仓库门关严一点,要不然别人看见了肯定知道你在店里睡觉,容易让美女感觉你是个穷小子的,那你还咋泡妞。虽然节省房租是美德,但是一定要注意细节。”
叶瑀说完话就调转轮椅向玻璃门走去,丁广硕走在前面开门,留下目瞪口呆的酒保望着二人的背影站在原地……
出了‘夜魔’culb,丁广硕推着叶瑀横穿街道来到了网吧门口,因为网吧门口太窄轮椅进不去,所以丁广硕一个人进去找爆头,叶瑀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丁广硕身后跟着一个没精打采,一脑袋爆炸式发型的青年人走出来。
“阿sir啊,我可是良民的。”爆炸头满口港式普通话。
“你好,我们想询问你一些关于黑和尚的事情。”叶瑀面向爆炸头淡然一笑。
“你们说黑和尚啊,e on(拜托)我只是他的马仔,平时最多打打架而已。”
“三年前你老大黑和尚有没有请过一个收破烂的老头喝酒。”叶瑀直截了当问道。
“早忘了,三年前的事谁会记得呢,我连昨天泡的马子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这些无聊的事情,我还要去打怪呢。”爆炸头侧着脑袋一副欠扁的表情说道。
“你最好,好好想想,黑和尚有杀人嫌疑,如果你不能提供有用线索,那我只能请你去审讯室喝杯咖啡,你那么喜欢学港台腔,那我就让你经历一次tvb刑侦剧的剧情怎么样。”叶瑀盯着爆炸头的眼睛淡然笑道,“当然了如果你有律师,也可能让他保释你啊。”
“额……没必要玩这么大吧阿sir,你让我想想。”爆炸头听叶瑀的话后,收敛了一下低着头努着嘴蹲着。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个收破烂的后来喝醉了,就一个人回家了。”爆炸头抬起头回忆当时的情景。
“具体是什么时候,黑和尚为什么请他喝酒。”叶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问爆炸头,为了就是看看对方究竟会不会隐瞒撒谎。
“好像是10年十一月多,反正外面有积雪了,那天我们在黑哥家吃火锅,黑哥一打眼窗外看见那个收破烂的在外面捡子,也不知道黑哥那天咋的了,良心发现还是有病,他居然走出去把收破烂的拽了进来,给他弄了火锅吃,收破烂的硬要走吧,他还不高兴,说没有人不敢不给他面子。于是
哥几个帮忙各种劝酒,那个收破烂的后来就醉了耍酒疯,黑哥生气了,就架着他出去了,这收破烂的歪了扭曲的走了。”
“那后来了,黑和尚回来了?”
“差不多吧,好像过了一轮酒,黑哥拎着几酒回来了,说他怕不够喝又去买了酒。”
“恩,知道了,你回去打了。”叶瑀冲着丁广硕使了个眼色示意丁广硕放了爆炸头。
“走赶紧去平河。”叶瑀等爆炸头进网吧后神情严峻的对丁广硕说道,“上车后再说。”
上了车后,叶瑀对正在开车的警察催促道:“麻烦你去平河尽快!”
然后他偏过头对副驾驶的丁广硕说:“赶紧打电话给雷组和邹队长,告诉他们,现在凶手很可能在平河行凶!”
丁广硕来不及多问,赶忙拨打电话通知雷爱国,让他和邹队长带人去平河。
十五分钟车程,叶瑀和丁广硕来到平河旁的马路上,叶瑀和丁广硕下了车环顾平河周边的情况,只看见一个个垂钓者拿着鱼竿坐在河边钓鱼,并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正当叶瑀目光在河岸周围来回巡视时,忽然听到丁广硕的声音激动的叫喊:“快看!河边还真有辆出租车。”
叶瑀看向丁广硕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眺望,只见在东面百米开外的地方一辆格外显眼的绿色出租车停靠在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