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牙把右腿抬放在坐腿上身体略微向前倾,右手夹着烟虚点了几下。
“我跟你说,这老小子贼着呢,比方说拆迁款刚开始到他手里是一百万,他自己就昧下十万,然后告诉拆迁户拆迁款有六十万,这时候拆迁户自然不愿意了,他就装作为难的样子跟拆迁户说他去找上头疏通疏通多批点拆迁款,然后他管他们要疏通费,这给了疏通费的他就给他们涨拆迁款,这没给的那他就只给六十万。”
“难怪他有钱包二奶,这老王八蛋真是比脚底抹了油的狐狸还滑。”一个带着帽子的人时至今日才明白谭秦山为什么发家致富。
“原来如此,他没少给上头好处吧,要不然早查出来了吧。”叶瑀说道。
烟熏牙激动的点了点头:“对对对,谭秦山给专门负责拆迁的领导那一年给了不少钱,有几次我走街上看见他拎着几条烟去领导住的地方呢。”
叶瑀望向那个烟熏牙问道:“还真是贪污要从基层做起啊,这位大哥,谭秦山的小三你见过么?”
烟熏牙想了想摇摇头说道:“这个没见过。”
“哎,不是有一次老谭的老婆去一个理发店闹,说理发店的老板娘跟老谭有一腿么。”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很直白道。
“你说的是那个理发店的老娘们啊,那女人平时打扮的可骚了,老谭被迷得五迷三道。”烟熏牙恍然大悟眼神色眯眯神情猥琐的说道。
“大哥你知道这理发店在哪么。”叶瑀看向黝黑男。
“不远,就在平房区南边有个芳芳美发店。”黝黑男说道。
“哦,我听平房区的居民说谭秦山硬拆是么,不搬走的就砸玻璃,毁老头老太太种的菜啊花啊之类的。”叶瑀话锋一转问道。
“没错,他一直就用这些损招。”黝黑男吸了口烟说道。
“那居民万一报警,警察来了把你们带走咋整。”叶瑀表情疑惑的问道。
“屁啊,带我们走干啥,你以为谭秦山傻啊,让我们去闹事?到时候耽误工程不说,还让整个拆迁队没钱赚。”那个秃头男在一旁说道,“我跟你讲,这老谭有个儿子,那小兔崽子就是个二流子,认识一个混混头,谭秦山每回给他儿子几千块钱让这个混混去找几
个人去平房区一闹,到时候警察来了最多抓几个小混混回去关几天。”
叶瑀从衣兜里掏出个奶糖塞嘴里,不紧不慢说道:“这个混混你们见过么,是不是一个长得黑粗的光头,爱喝酒?”
“嘿,神了,就是这小子,他每次来找谭秦山要钱都是醉醺醺的。”那个秃头男听叶瑀描述瞪着眼睛惊讶道,没想到对方认识那个混混。
叶瑀笑道“呵呵,我前几天看见过他,所以一听你说他儿子有个混混朋友,我就想起来他了,没想到让我蒙对了。”
“行了诸位,谢谢你们配合,我的问题都问完了,你们留下联系方式,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会请你们再来的。”叶瑀冲着面前这些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