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会和其他人一起谴责自己。

笑意淡去。

那束花放在了车上,男人只身前来,没有带来任何东西。

“算了。”安室透道,“反正你之前也不怎么喜欢这种东西。”

除了扫墓,他想象不到任何松田阵平收花抱花的样子。

金发男人伸手,用掌心随意拂墓碑上的灰尘。

“……不过我倒真希望你能起来打我一顿。”

四周的风好似安静了些。

只停留片刻,安室透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异样后便压低帽檐,起身起来。

不远处树下。

黑卷发男人抱臂看了他许久。

对方看不见自己,这道联系好像只存在于松田伊夏身上,不知道到底来自于血缘还是其他。

良久,胸膛中轻微呼出一口气。

他每一年都会来墓园。

曾经是为了拜访离开的朋友,后来是来看看自己的墓碑。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只有一个人会来了。

宽大风衣被风吹起簌簌之声,冷冽秋风中,那道身影难得显得有几分瘦削。

也有三年了。

这家伙的确和之前相比变了很多。

……暂时算了。

松田阵平想。

他跟着对方回到那间公寓,刚走进玄关,扑面而来就是室内和煦的暖气。

脚步声由远及近。

松田伊夏刚打理好自己的头发,黑卷发丝毛茸茸地落在肩上。

发丝挡住耳朵,只露出小小的耳尖

睡衣虽然依旧是黑色,但却也被镀上了屋内的光线,削去平日里骨感冷抑的气息。

那双眼眸和自己的交错,发现兄长没有消失之后,忍不住盛上更加明亮晶莹的色彩。

然后一团黄毛就挡了过来。

成年男性的骨架本就比松田伊夏大一号,这么一动就严严实实把对方全数挡住。

啧。

明明伊夏刚才是在看自己,这家伙动什么?

松田阵平腹诽着往旁走,刚看见自己弟弟,就见安室透上前几步。

金发男人随手将方才路上买的菜放在旁边桌上,然后拥着对方,轻吻了吻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