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现在一招制敌刚才能安分那么久,在车上都异常乖巧,吃饭时还改掉了之前不顾胃能不能受得了就乱塞一通的坏习惯。

实在是“忍辱负重”啊!!

一个错身,另一只手就被绑在浴缸的水龙头上。

“太没戒心了。”松田伊夏装模作样的摇头,“小心点,安室先生,那只手可不能剧烈活动,也不能碰东西。”

被之前自己说出的回旋镖击中,金发男人好气又好笑,腿尚未来得及活动,就被人压住。

少年跨坐在他大腿上,目光略微扫过后,利落地伸手摸向他皮带位置。

修长的手指分外灵活,不到片刻就打开皮带扣。

如愿以偿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倏地僵住。

安室透喉结略微滚动,咬牙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松田伊夏恶劣地探身。

耳垂传来轻微的烫意。

离得太近,男人甚至分辨不出那片皮肤传来的温度是因为过近的呼吸,还是嘴唇皮肤已经贴近。

安室透侧开头。

胸膛随着深呼吸起伏,他错开同对方交错的呼吸,绷紧身体躲开那人的进攻。

说过什么?

一个片段倏地在脑内闪过。

‘…就不怕让我住在这,哪天被我闯进房间,把双手绑在床头骑到哭?’

烫意瞬息之间从耳垂窜至全身。

轻笑在耳畔响起:“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不说时间地点都不对,对方当时话语中的水分也极大,但是金发男人心里却骤然涌上一种危机。

好似之前圈定的界限摇摇欲坠,马上要被打破。

浴室内本就因为方才简单沐浴而变得潮湿的空气,在此刻好似更加稀薄。

他甚至有些无法呼吸。

手指搭在裸露的肩膀,明明依旧同往日一样冰凉,却像是一簇分外不安分的火焰。

松田伊夏弯起眼睛,指尖向下。

如羽毛轻柔。

顺着肌肉轮廓划过胸膛,隔着一层血肉在心脏位置轻点。

然后往下。

勾过肚脐。

据说那里连着五脏六腑和人的魂魄,被对方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好似灵魂都被人抚摸。

金发男人咬紧牙。

额上青筋分外明显,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汗水自额头滚落。

隐忍,自持。